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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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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接住他的眼淚,他幾乎單膝跪下。

岑琢煩躁,推開他想過去,逐夜涼站起來,輕之又輕地拉扯他,岑琢上來那股勁兒,非跟他拗,兩個人在門口這一塊方寸之地糾纏,越顫越熱,越顫越緊,岑琢喘息著停下,別過臉不看他。

他們幾乎是抱在一起,岑琢的胸口貼著逐夜涼的手臂,逐夜涼驚訝,那顆心跳得那樣快,一刻不停,像要從胸膛裡撞出來。

如果讓CPU分析,這麼劇烈的感情波動很可能會被歸類為……心動,逐夜涼難以置信地看著懷裡的人,這個膽大包天、品位糟糕、總是和他鬥嘴的小子,會對自己這樣一具骨骼有那種細膩的情感嗎?

“喂,你的心跳得有點快。”他小心謹慎的,試探。

岑琢馬上否認:“你聽錯了。”

逐夜涼便放開他,任他擦過自己,走到床邊,開始脫衣服。

“我們錯就錯在,”岑琢說,“小看了獅子堂。”

他對逐夜涼是有模糊的感情,但此時,支配他的是金水的死、高修的傷,和對攪海觀音的憎恨:“我們自以為獅子堂和染社為敵,會幫我們,但事實證明,有共同敵人的不一定是朋友。”

逐夜涼讚賞地看著他,他在反思,痛定思痛。

“從今往後,”岑琢裸著上身瞥過來,身上的牡丹花血一樣豔,“要像小心染社那樣,小心獅子堂。”

“強弩之末,”逐夜涼說,“獅子堂不足為懼。”

“他們的手段比染社更毒,”岑琢脫掉褲子,“這是一個社團的風氣,看得出來,白濡爾和牡丹獅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逐夜涼的目鏡燈驟然閃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岑琢上床,“白濡爾和牡丹獅子不是好東西。”

逐夜涼沒說話,久久,吐出一句:“我去把攪海觀音和火缽的腦袋給你拿來。”

岑琢愕然,蹙眉看著他。

“我可以殺光烏蘭洽的人,屠城,只要能平息你的怒氣。”

“葉子,”岑琢下床,“你怎麼了?”

逐夜涼的目鏡燈暗下去:“沒什麼,只是……”他很少情緒失控,“你不高興的話,我去蕩平烏蘭洽,送給你。”

打持國天王號前,他也說過類似的話,當時岑琢沒在意,現在想想,這種口氣活像個殺人機器:“葉子,我們的目的不是殺人,你也不是殺人用的。”

不是殺人用的,逐夜涼凝視他:“那我是幹什麼的,還有比我更好用的殺人機器嗎?”

他自己說了那個詞,這讓岑琢憤怒:“你在說什麼,你是人!”

不,他不是人,是一具骨骼,“你不用考慮一個機器的感受,”逐夜涼低語,“我願意為你殺人。”

“我不願意!”岑琢瞪著他,“在我眼裡,你一直是個人,活生生的。”

以至於對他產生了對人才有的感情。

陡然,岑琢意識到這一點,喉結上下滾動,慌了,心跳得太快,他背過身,背後是那個醜陋的彈孔。

逐夜涼用指尖碰了碰,岑琢躲開他,背上一陣戰慄。

這不是漏電,他懂了,是期待,是悸動,是荷爾蒙。

手在發抖,岑琢不敢回頭,他怎麼能……能對一堆鋼鐵產生這種想法呢?這注定沒有結果。

“岑琢?”

岑琢去熄燈:“睡覺。”

輾轉反側的一夜,天剛亮,元貞就爬起來,頂著黑眼圈去看隔壁床,可能是熱,高修和賈西貝踢了被子,不像話地摟在一起,胳膊挽著胳膊,腿纏著腿。

“喂,”他喊,“喂!”

高修驚醒,皺著眉頭看他:“你他媽鬼叫什麼。”

這樣賈西貝也沒醒,張著嘴巴往床下滑,高修趕忙拽住他,胸口溼了一片,是小傢伙的口水,黏黏的,蹭在他佈滿紋身的胸肌上。

“高修,”元貞催他,“快點!”

高修不情不願的:“還你。”

元貞伸著胳膊來接,正在這時,賈西貝醒了,揉著眼睛瞧著他兩個哥哥:“嗯……你們幹嘛呢?”

兩張床中間,一個白花花的小子,兄弟倆一人一半。

賈西貝往高修那邊靠,頭髮亂蓬蓬的,像只淘氣的小狗:“修哥,和我一張床,睡得香吧?”

元貞看他沒理自己,臉唰地黑了:“賈西貝!”

賈西貝打了個哆嗦,縮著肩膀回過頭,他穿著個小背心,肩帶從薄肩上掉下去,露著一大塊面板,小褲衩蹭來蹭去,也從腰上滑脫,半包著屁股。

“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元貞瞪眼睛,“給我把衣服穿上!”

賈西貝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揪著小背心把肚臍蓋住,委屈巴巴的。

高修起身下床:“你有氣衝我來,嚇唬他幹什麼,真給嚇壞了,以後不理你了。”

元貞頂他:“我和他的事兒,和你有關係嗎?”

“他叫我一聲哥,就和我有關係,”高修給賈西貝把小褲衩提上,把肩帶放好,“什麼狗脾氣。”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算衝突,但沒完沒了,窗外,獅子堂的人收起微型錄音裝置,轉身跑走。

到宋其濂那兒,把錄音播放一遍,攪海觀音不滿意:“這不行,我要岑琢和逐夜涼的錄音,他們打算怎麼處置烏蘭洽!”

宋其濂沉吟:“應該不至於大開殺戒,要殺昨晚就殺了。”

攪海觀音讓小弟下去,如波的眼風一轉,看向眼前這個男人,她下一步的棋子。

“我看還是服軟吧,去認個錯。”宋其濂說。

攪海觀音危險地打量他:“臣服伽藍堂?”

宋其濂點頭:“權宜之計。”

“臣服伽藍堂就能和太塗攀上關係,也許還能要來點能源和補給,”她緩緩捋著長髮,“就怕伽藍堂不同意。”

“我們可以改掛高山雲霧旗,”宋其濂說,“那個逐夜涼號稱牡丹獅子,一路向西攻城略地,掛伽藍堂的旗不算叛堂。”

攪海觀音眯眼看著他,嘴唇動了動:“那好,我去求伽藍堂,你,”她指著宋其濂,“去太塗,代表烏蘭洽,和如意珠修好。”

第46章 變天┃一面迎風招展的大旗,旗上是盛放的十瓣蓮花。

宋其濂和十幾個獅子堂的小弟等在太塗市北主幹道的入口處, 天色有點陰, 烏雲壓在城上,遠看像罩著一個黑色的蓋子。

和太塗堂約定的九點, 宋其濂看錶, 八點四十五分。

“有點不敢相信, ”一個小弟說,“不用打仗了。”

另一個笑得合不攏嘴:“我昨晚都沒睡好, 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哈哈。”

“和太塗對峙這兩年, 真的,我尿尿都分叉。”

小弟們亂七八糟地調侃, 宋其濂盯著路口, 在和如意珠順利達成協議前, 他不敢放鬆警惕。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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