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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少年居高臨下地走到歸華面前。

伸出手！

當著歸華的面。

“嘩啦啦——”

“砰！”

將歸華擺在桌面上的書，全都掃在地面上，然後一腳就將歸華的桌子踢倒在地上。

“昨天不是仗著有沉芒在囂張嗎？”

“不是挺有能耐的嗎？”

“今天怎麼不牛氣了？”黃毛少年一邊用腳尖擰著歸華的書，一邊挑釁地看著歸華，本以為她應該會露出害怕求饒的神情。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就這麼靜靜地望著他，不言不語，跟嚇傻了一樣連話都說不出來。

“嘩啦-”

黃毛少年抬高腳，鞋底踩在輪椅的扶手上：“死瘸子，我黃毛昨天就說過，讓你今天放學給我等著。”

“不想被捱打的話，你就站起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爸爸，我今天就放過你！”

“否則，就別怪我把你丟到廁所裡面去！”

這三句話落下。

歸華終於有了反應。

她緩緩地轉頭，一雙清明不染風塵的眸子轉看向黃毛少年，手指優雅地放在身前，說：“放眼世界。”

“你是第一個敢跟我如此說話的人。”

這淡漠的嗓音降下。

全場寂靜了幾秒。

接著就爆笑出聲，那些看戲的同學直接指著歸華噴笑出來：“可以啊瘸子，你夠囂張啊！有膽子有膽子，我真是佩服。”

“居然敢在黃老大面前這麼說話，嘖嘖為了你的小命，我看你還是磕頭叫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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