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蕭氏利落換了一身男人的外褂,“若是有人尋我,就我已經睡下來了。”
“云溪,你是我最信任倚重的丫頭,別讓我失望,也別多問,畢竟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鎮國公府好。”
蕭氏握了握云溪的誰,看了一眼供在佛龕中的觀音像。
觀音慈悲望著世人。
若是有下輩子,她怕是要被打入畜生道。
不過今生她會一直贏下去。
為此不惜犧牲一些人。
*****
散財賭場中,顧明珠佯裝等得不耐煩,拉著顧金玉道:“哥,咱們去別家,我就不信了有銀子還花不出去?散財賭場老闆看不上我,小爺還看不上他呢。”
秦元帝抿了抿嘴唇,也有心起身追上去,最近合他眼緣的人越來越少。
秦御果真閉門養病,連皇宮都不去了,他很寂寞啊。
雖然有長孫時常跑去同他聊天,長孫想法奇妙,往往能讓他眼前一亮,處理政務也比太子更得他心意。
可是他覺得長孫言行過於輕飄,重說不重做。
雖然想法奇妙,但不是每一樣都能落到實處。
而且長孫對他的討好,他不是感覺不到,不似秦御……那小子眼裡就沒他這個皇帝!
長孫相貌也不如秦御好看!
當然秦元帝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以貌取人。
只是偏愛漂亮的人罷了,無論男女,相貌出眾的人總能讓他多看幾眼。
“公子,公子慢走,慢走。”
賭場夥計跑過來,阻擋住顧明珠的去路,諂媚笑道:“老闆也會就到,方才老闆處理了一些事,耽擱了點時間。”
顧明珠腳步沒停,“現在他有空了?”
“是呢。”賭場夥計繼續笑道。
“真可惜,我現在沒空了。”
賭場夥計:“……”
秦元帝拳頭抵著嘴唇,原來他最喜歡見少年驕傲甚至於無理取鬧的樣子啊。
賭場老闆快步走出暗影處,本想抻一抻這對兄弟,可他們比自己還要能裝。
得了蕭氏的暗示,他自然不敢就這麼放他們離開。
見到顧明珠,汪老闆含笑賠罪,“頓首,頓首,都是我的錯,小公子莫怪莫怪。”
顧明珠這才停下腳步,揚起眉稍,掃了一眼腆著肚子,笑得如同彌勒佛般無害的人。
“你說錯了,我就要原諒你?”
顧明珠扇子甩了甩,“我看你認錯的誠意不足,不是你在忙,而是等著你幕後老闆的訊息吧。”
汪老闆眸子一僵,“小公子說笑了,京城誰人不知我就是散財賭場的老闆?若真有貴人,散財賭場也會擴大規模。”
顧明珠似笑非笑說道:“樹大招風,你主子一向謹慎,而且以現在散財賭場的斂財能力也不比大賭場差多少,何必擴大規模讓人懷疑呢?”
“他最愛躲在後面算計來算計去的,一股小家子味兒。”
汪老闆臉色變了變,“小公子是來賭場說教的?”
“不,只是突然想到了,說幾句罷了。”
顧明珠淡淡說道:“你不必怕我跑了。”
“不贏走所有的銀子,我怎捨得離開呢?”
“總要給她一個教訓,看她敢不敢再讓人蠱惑我哥來賭場!”
顧明珠直接把顧金玉按到賭桌前,利落甩出所有的金票,“哥,全靠你了。”
透過一樓幾次小賭,顧明珠明白自己賭運不怎樣,她也就不用再浪費時間了。
顧金玉坐在賭桌前,容光煥發,好似找到了人生的真諦。
他俊美臉上都上了一層光,眸子明亮,“來吧,讓本少爺教你如何做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贏
眾人默然。
秦元帝嘴角抽搐,誰家養出的熊孩子?!
他父母得多倒黴攤上了這麼個兒子!
顧明珠對顧金玉的表現頗是無奈,不過從她面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別人不知,她能不知顧金玉的威名?
“小子,你哥成嗎?”
秦元帝湊過去,輕聲問道:“看著他不大靠譜。”
顧明珠淡淡回道:“你自己不會去看?我哥若是不成,這世上就沒有人能贏賭場的銀子了。”
這孩子還在生氣!
秦元帝有點後悔得罪了他。
方才他說話多和氣,現在冷冰冰的,對他似仇人。
他又控制不住往他身邊湊。
哎,賤皮子!
汪老闆自信笑笑,坐到顧金玉對面,雙手放在賭桌上,“小公子用不用先檢驗一下賭具?雖是小店誠信,不過還是檢驗一下好。”
“不必了,直接開始!”
顧金玉揚起臉龐,“小爺從來就沒檢查過賭具,一樣贏光所有的銀子。”
汪老闆摸了摸自己突出的肚子,“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只希望少爺您以後別後悔!”
“小爺怕你後悔!”
顧金玉很有把握,賭場的那些小伎倆對他來說沒有一點用處。
多說無異,兩人對賭起來。
第一局,顧金玉用了一半的金票,贏了!
汪老闆還算是冷靜,誰都有運氣好的時候。
秦元帝眸子猛然亮了一分,“怎麼可能?”
顧明珠淡淡說道:“這就吃驚了?”
“你哥運氣真好。”
“運氣也是實力。”
顧明珠繼續說道:“我哥在賭上頭,無人能同他比。”
秦元帝不大相信。
然而顧金玉迅速用事實打臉。
第二局,顧金玉同樣用了一半的金票,他又贏了。
以前他還會試探著輸兩把,知道散財賭場是蕭氏的,他只想著速戰速決,回到鎮國公府去看看蕭氏僵硬想哭的臉色。
他豈會再客氣留手?
汪老闆額頭已有了冷汗,看著笑容滿面的顧金玉生了幾分的警惕。
他向發牌九的人打了個眼色,還是有操作餘地的。
然而一切的掙扎在顧金玉逆天的賭運下並沒太多的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