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密的眼睫忽閃著,“明知道我奸詐,還不謹慎?大哥是不是很想我告狀?被爹孃和姐收拾啊?”
“我錯了……”
顧金玉乖巧的低頭,認真的認錯!
噗嗤,顧明珠笑了起來。
一瞬間,見過她笑容的人都能從心頭感覺到甜蜜幸福的味道。
秦元帝更是瞪圓了眼睛,這樣的小子……怎就不是他家的?
縱然她笑容明媚,也不會讓人懷疑她是女孩子。
鎮國公府,蕭氏拿著小巧的剪刀修剪盆栽,她拿著剪子的手異常靈活,很快就把多餘的花枝剪掉。
讓盆栽看起來更完美。
“夫人,門口有人傳話,說是……”
云溪眼裡閃過鄙夷之色,“金玉少爺同明珠小姐去了賭場。”
蕭氏依然很漂亮的眉頭凝起,“這兩孩子怎會去賭場那地方?”
“真真是不省心,去了賭場的人很難再戒賭了。”
“我說的話,偏偏他們不肯聽,以為我有存了壞心似的。”
蕭氏憂心忡忡放下剪子,“這事倒是讓我為難,若不告訴國公爺,我怕兩個孩子走上歧路,若是同國公爺說了,我反倒落個搬弄是非的名。”
云溪道:“夫人的難處連奴婢都看得到,要不您索性不要管了,只等他們的事被國公爺發現,自有國公爺處置他們。”
“不行,我到底是做他們祖母的。”
蕭氏搖搖頭,“姐姐當初把顧遠託付給我,我沒卻讓顧遠失蹤,這些年我一直不好受,愧對姐姐,如今我豈能眼睜睜見他們沉迷賭博?”
突然蕭氏想到了一點,“來送訊息的人是?”
“是散財賭場派人來的。”
云溪記得賭場的字號,“他們運氣不錯,散財賭場在京城的名聲尚還算好,若是去了四海賭場等地方,不榨乾他們的銀子,這些老闆是不會放手的,不少人家都因出了一個賭徒而家破人亡。”
當初她爹就是因為欠下賭債而把她賣到青樓去。
因此云溪格外討厭賭博的人。
蕭氏眸子閃過慎重,是意外嗎?
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她控制著散財賭場的。..
他們才來京城多久?
連京城的門路都沒摸熟,怎麼可能知道這等隱秘的事。
蕭氏自信連擁有廠衛的秦元帝都能瞞得住,何況兩個不大的孩子。
這段日子,一直有人蠱惑顧金玉,想來是起了作用,顧金玉想著去賭場見見世面。
蕭氏在心頭盤算了一陣,對云溪道:“你拿一個封紅給送訊息的人,就說我已知曉。”
云溪點頭應喏。
蕭氏自然不會在此時就出手管教顧金玉,如何告訴鎮國公也需要機會。
不久,云溪再次走進來,把一張紙條遞給蕭氏,這次云溪鄭重許多,“宮裡的訊息!”
蕭氏眼裡閃過訝然,這些年時常有宮中的訊息傳過來,這個紙條……
蕭氏接過紙條,又取出藥瓶,沾著裡面的汁液,空白的紙條顯現出字跡。
皇上去了散財賭場!
第一百二十八章賭博(求月票)
顧金玉在散財賭場,秦元帝也去了散財賭場?
只是巧合?!
顧金玉絕無可能認出秦元帝。
蕭氏有這份自信。
秦元帝相貌普通,就同一個老農夫似的。
遠沒鎮國公風流倜儻,相貌英俊。
有時蕭氏也曾想過當初為何做皇帝不是文采才幹更勝一籌的顧煊?
偏偏是其貌不揚,大咧咧的秦封最後得了天下!
不過若是顧煊做了皇帝,她也沒今日這般舒心的日子。
哪怕蕭氏自持甚高也不敢想帝王只守著她一人。
皇后娘娘是同秦元帝一起熬出來的,可日子過得並幸福。
反倒是嫁給鎮國公的蕭氏,卻讓秦元帝惦記著。
其中除了蕭氏的有意經營外,更多是蕭氏永遠不可能成為秦元帝的女人。
男人嘛,得不到的女子都是最好的,相反佔有了,便沒了新鮮感。
蕭氏時常入宮,在秦元帝面前晃一晃,甚至關懷秦元帝幾句,便能得到不少的好處。
有時單獨同秦元帝談幾句朝政,顯示一下自己的才學,秦元帝把她看做紅顏知己。
有了秦元帝做靠山,蕭氏在宮中如魚得水。
藉助一些列的便利,秦元帝不自覺提供給她的便利,蕭氏已在宮中有了不少的眼線。
這次秦元帝魚龍白服去賭場的訊息,就是他身邊的太監送出來的訊息。
蕭氏撕毀了紙條,起身在屋中踱步,這是個機會!
讓秦元帝對她更加惦記和信任的機會!
換做平時,蕭氏不會用上這樣的方法。
但此時不同往日,顧遠一家回到鎮國公府。
即便鎮國公嘴上不說,但蕭氏能感覺到他對顧遠一家的重視。
鎮國公顧煊是個心軟的人,否則當年也不會容許她一步步靠近了。
對多年不曾養育過的兒子,顧煊心中是有愧的,也是疼惜的,顧遠偏偏是個成才懂事的人。
顧煊對顧遠的才學極是滿意,更喜愛同他相像的顧金玉。
甚至對顧明珠也很疼愛。
有這麼一家人在,蕭氏隱隱覺得若不採取一些非必要的措施,怕是就要敗了!
秦元帝是蕭氏的王牌,一個有皇帝支援的人,再如何也可立於不敗之地。
蕭氏不僅要得到秦元帝的好感,還要讓他感激自己!
而且下一任皇帝也得是傾向她的。
她要把顧遠一家死死踩在腳下。
什麼鎮國公的嫡長子?
聽見這話,蕭氏心頭就冒火。
唯有她的兒子才是嫡長子!
當初她能同孃親把長姐逼成庶女,這次她一樣可以徹底抹去顧煊原配的存在。
讓顧遠成為庶子!
蕭氏道:“你去準備一身衣服,我要出門。”
云溪很少見夫人這般鄭重,問道:“您去哪?用不用奴婢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