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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方睿問道。

“我姐姐現在是江州大學心理系的講師。系主任跟我姐姐說，那個學校缺一個教心理治療的老師，我姐姐就去兼職了。她要努力賺錢養我。”

沐眠解釋道：“前段時間，我姐姐帶我去那個學校玩，我偷偷去參觀了他們的實驗室。他們的實驗室好簡陋啊，他們太窮了。”

吃完午飯後，方睿和沐眠又開車去了江州大學。

在沈希音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知道了那兩臺裝置的去向。前兩年系裡更換了一批心理實驗裝置，那兩臺舊的裝置就被當作廢品賣掉了。

方睿又問了實驗室管理員那款導電膏的事情，“既然你們更換了裝置，為什麼你們實驗室還在用之前那款導電膏？”

“這個嘛……這款好用啊。國內的導電膏質量很不好，降低電阻的能力很弱，容易導致實驗資料作廢。”

看著管理員尷尬的臉色，方睿覺得這裡面會有貓膩。他們不會是拿了醫療公司的回扣，所以才一直購買昂貴的進口產品吧？

“你們實驗室器材的採購是誰？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問他。”

“負責採購的是周主任。”

“他姓周？”方睿突然想起了之前調查的那個嫌疑人周俊偉，他問道，“這個周主任是不是有個兒子叫周俊偉？”

“對啊。他兒子也是我們學校的講師。要不是託老周的關係，他兒子哪能進我們學校教書啊。”管理員露出鄙夷的表情，雖然他自己也是關係戶，但是他就是看不慣周主任的那個廢物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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