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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集團是江州最大的醫療企業，名下有三傢俬立醫院、一家高階療養院以及一家制藥公司，它也是很多進口知品牌醫療器材的代理經銷商，同時擁有很多醫療相關的專利。

沐眠主動申請跟方睿一起去調查那款腦電裝置的銷售情況。因為她覺得她對這些醫療裝置比較瞭解。

為了節省時間，方睿和沐眠直接找到這家集團的總部。前臺小姐很有禮貌，得知他們的來意之後，馬上聯絡了銷售經理。

“不好意思，這涉及到顧客的隱私，我們不能把我們的銷售臺賬提供給你們。”銷售經理態度很好，但是拒絕提供資料。

銷售臺賬是一個公司的核心機密，這與案件的調查沒有直接關係，他們有權拒絕提供。

“你可以把價格和顧客的聯絡方式刪掉。”方睿說道，“這份資料只會用於破案，不會洩露出去。”

“抱歉，我們提供不了。”

沐眠問道：“近幾年NeUrOne這款腦電裝置的銷量應該不太好吧，尤其是20導的，應該沒什麼人買。現在學校做科研應該更喜歡用近紅外裝置，它收集資料更穩定，而且不要打腦電膏，更便利。”

“是啊，你還挺懂行的。”銷售經理說道，“近兩年我們沒有賣過這款裝置。”

沐眠問道:“是不是隻有那些沒有經費的大學會買它？”

“是的。”

“有私人出資購買嗎？”方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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