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維均年事已高,說退休也就近兩年的事。
“你小子——”
“當年我隊裡傳著一句話,你是什樣,國就是什樣。”
萬維均看向他的眼承載著厚重的期望,“這句話你得常記於心,未來在你這一代手裡了,好好傳承去。”
季雲淮斂起鬆散的姿態,立刻向萬維均敬了個軍禮:“明白,參謀。”
……
臥在懶人沙發上睡了個回籠覺後,薄倖月渾身的疲憊才得以消解。
手機訊息積累了很多,不外乎是關心她身狀況的。
翻看到其一條時,她眸一沉。
【幸月,爸爸找你說說話嗎?】
薄倖月想著,是新聞的大肆報道加持,估摸著薄耀舟也知道她受傷這事。
正好,鍾靈的微信映入眼簾:【天有個電影的首映,晚上去不去看?】
反正她也休假,閒在家沒事做,薄倖月回道:【好啊。】
【不過我午要去醫院換一趟藥。】
鍾靈:【行,那天午六點我過來找你。】
薄倖月現在普仁醫院時,還有人問她,是不是喜歡工作喜歡瘋了,說好的休假又跑到醫院來了。
她只好聲好氣解釋了一通,告知他己的身沒大礙了。
問了葉茜的身狀況後,薄倖月才打算從醫院離開。
走至門時,她身形一僵,肩膀沉,眼頃刻間冷了來。
男人穿著正式的襯衣,廓依舊朗,只不過鬢髮白,氣看上去也不太好。
“不用跟著了。”薄耀舟對身的人使了個眼,清清嗓子,“我跟我女單獨說句話。”
薄倖月也沒薄耀舟會親找過來,她在思考要不要裝沒看見一走了之。
多笑,對著薄耀舟,她居然連一聲“爸”都喊不來。
薄耀舟步履蹣跚地走到她面前,嘴翕動:“聽說你受傷了,我就過來看看。”
醫院外人洶湧,薄倖月本地不想跟他在這裡糾纏牽扯。
“我沒什事,不是好好地站在您面前嗎?”薄倖月攥緊了指節,明面上淡然的像一陣捉摸不住的風。
薄耀舟無措地看著她,默然嘆了氣:“跟爸爸聊聊吧,就在你醫院旁的茶館。”
薄耀舟擔任市數載,報道上他的照片刊登過數次,說不定就會有人眼熟他。
不想被熟悉的事撞個正著,薄倖月鬆了,邁步走向茶館。
選了個僻靜的角落,兩人正對面坐著,關係尷尬到時間都要靜止了。
服務員將茶水端上桌,茶香蘊散開,漂浮在空氣。
薄耀舟照例噓寒問,又握著茶杯,醞釀了許久。
薄倖月回的話很簡單,基本都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而後,薄耀舟給她遞過去一杯茶,渾濁裡的眼睛滿是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