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我習慣和人如此親近，僵硬走了兩步便自在躲開他手。

謝譚眼睛微微眯起，很有壓迫力，“這麼沒誠意？”

我默作聲向前走去，“吃什麼？”

謝譚與我擦肩而過，語氣緩和了些，“想到什麼吃什麼，走。”

我亦步亦趨跟上他。

兩個人身影前後消失在金燦燦夕裡。天台漸漸被昏暗墨覆蓋，切了無痕跡。

從天台回到班級，謝譚走向靠窗最後桌，隨手將幾本書扔書包，斜挎著書包從教室後面走過到我身邊，看我還沒收拾好，說：“還要我等你？”而後也沒再聲催促，著校服袋靠坐在別人桌子上看我收拾書包，雙霸佔了整個過道。

我以為他心生滿，卻發現謝譚嘴上嫌棄，眼神裡卻並無耐。

我們兩個起走去，路過人看向我們，目光裡有著難以掩飾驚詫與探究。但我們兩個都習慣了各目光，善意又或是惡意，都無所謂。

從校門掃了輛腳踏車，剛騎去遠，輛車突然從旁路竄來，刁鑽角度讓我得急急停來。謝譚回過頭看我沒跟上他，便停在路邊，等我趕上他。

“就這樣還敢開車上路。”謝譚屑看了我眼，“也就你，會被這小車嚇到。”

腳蹬又騎去好遠，我追上他，“你到底要去哪兒？”

路燈將謝譚臉照耀得忽明忽昧，“知道。”

我忍了忍，沒忍住，“謝譚！我沒時間陪你閒逛。”

謝譚神自如，“急什麼？這就到了。”

謝譚所謂晚飯是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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