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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念笙彎腰上了車,扣上安全帶,而後朝著後面上車的男人說,“先去葉家一趟吧,我有個東西要拿。”
“嗯。”沈倦淡淡的應一聲,開車行駛去了葉家。
車上,沈倦波瀾不驚的問,“今天又去醫院看葉小姐了嗎?”
霍念笙挽唇笑了笑,只是笑容在暗下來的天色的映襯下,寡淡得看不清那裡面的內容,“嗯,好訊息總要早點告訴她,希望她能很快的醒過來。”
沈倦慵淡的嗓音不疾不徐,“在另一方面來說,不管她有沒有求生意識,就她現在的身體而言,要醒過來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霍念笙沉默下來,這個道理她怎麼會不懂呢?
只不過,只要還有希望,那就一切都好。
“國外的醫生什麼時候能聯絡到呢?”霍念笙偏過腦袋看著他問道。
沈倦溫溫淡淡的說,“已經有些苗頭了,太太,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我知道。”
車子停在了葉家別墅外,霍念笙往外看了一眼,葉家門庭零落,別墅四周一片黑暗,在夜色的掩蓋下,更是顯得寂寥,她朝著男人說,“你在外面等我吧,我自己進去就好了。”
沈倦從置物櫃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問,“裡面那麼黑,真的不用我陪?”
霍念笙淡靜的一笑,“不用的,這裡就跟我家一樣,我很快就出來。”
“好。”
霍念笙推開車門下車,而後開啟手機手電筒沿著路朝葉家別墅走去。
沈倦點燃了一根菸,叼在嘴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看著外面那一抹光亮漸行漸遠,接著葉家別墅就亮了起來。
霍念笙開了燈,直接上了二樓進入葉淺淺的畫室。
為了更方便的作畫,畫室的燈光清晰得很耀眼,整間畫室都亮堂堂的。
畫架上一幅畫用了一張布蓋著,那是葉淺淺給她畫的畫,霍念笙掀開蓋著的布,畫裡的內容映入了眼底。
她能夠看出來,這已經是一副重新作的畫了,潤色也比之前更加的精緻漂亮還有大膽,組合起來的顏色豐富了不少,白色的婚紗微微揚起一個蹁躚的弧度,女人的不遠處是男人的身影,五官與沈倦肖似,帶有他一貫的表情,看起來矜貴而又懶散。
整體看起來比之前那副還要栩栩如生。
霍念笙抬手撫上了畫紙裡白色的婚紗,黑白分明的一雙杏眸盪出幾縷思緒,拿了東西將畫包起來就帶著出了畫室,關燈,下樓,走出葉家。
看到女人的身影由遠及近,沈倦在菸灰缸上摁滅了菸頭,而後推開車門下車,迎了上去,說話時帶著一股明顯的煙味,“太太,拿了什麼?”
霍念笙看著他,擰了擰眉,“我才進去一會,你就抽了多少煙?”
其實他煙癮不大,只是男人總少不了煙,等著有些無聊,他就多抽了幾根。
沈倦掩唇虛咳了一聲,“沒多少。”
霍念笙不悅的說,“臭。”
沈倦蓋住她後腦勺,直接就吻了下去,撬開她牙關,掃蕩著裡面的香甜。
屬於男人的氣息還有煙味一同漫延過來,霍念笙沒好氣地推開了他,緊鎖著眉翻了一個白眼,“你這人……”
沈倦低低的一笑,舔了一下唇,明知故問,“嗯?我這人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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