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碰過。”
什麼話到了這個色胚子嘴裡都變了味兒,朱珏心累的不欲再跟他辯解,反正破罐子破摔了。
讓人鬆開他,傅壬章抿口熱茶,吩咐旁側伺候的貼身太監,“備膳。”
朱珏起身,拍拍膝蓋上的土,作勢要走。
“你如果想像剛才一樣跪著用膳,我也是可以幫你的。”
幫你老母,閉上眼咬咬牙,不行,他得想辦法讓他討厭自己,傅壬章最討厭什麼呢?
對了,他討厭髒亂的人,低頭看看自己滿手的土,轉過身正對著他一掀袍擺,露出來雪白的裡褲,幾下蹭乾淨,徒留褲子上黃白的一道一條,看著特別不舒服。
傅壬章就是這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吩咐旁側太監,“去拿一條裡褲來,快。”
“嗻。”
貼身太監回馬車匣籠裡拿了條裡褲,還溫著,快步回去,聽主子對小伯爺說,“你,馬上去換掉。”
朱珏心底裡曬笑,這回他學機靈了,不正面拒絕,利用拖延戰術。
“殿下的美意臣心領,只不過,臣已經餓極,不如,吃過有了力氣再換?”
傅壬章差點被他氣笑了,換個褲子的力氣都沒有?
“罷了,來,動筷吧。”
朱珏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沉默的哼笑一聲,執起筷子夾了塊滑溜溜的魚肉丸,晃晃悠悠的啪嗒掉了木質的小几上,傅壬章一直看著他呢,聽見聲音一皺眉,見他倒不慌不忙的扔了一支筷子,只用另一支扎透了那個丸子,瞬間就塞嘴裡,兩頰鼓鼓的幾口就嚥下去。
傅壬章本來對著美人有很大的胃口,結果被這麼一弄,徹底沒了,唇角抿成一條直線,周邊伺候的奴僕也都愣了,從沒見過誰家的公子哥如此教養,竟然把掉桌子上的東西又撿著吃掉了?
朱珏這還沒表演完呢,餘光掃見傅壬章還沒吐,又想起來個餿主意,瓷罐子裡有塊杏仁豆腐,用筷子不好夾,一般都用的湯匙,可他偏就愛用筷子,戰戰巍巍的夾起一塊,哆嗦著剛要進嘴裡,啪嗒,沒夾穩,全乎的散落衣襟上,染白了一大塊。
想都沒想就彎腰抖落腳下的地上去了,這回不用抬頭看,他都知道傅壬章的臉該黑如炭鐵了。
果然,男人戲謔的聲音很快傳過來,“堂堂豫恩伯的吃相竟然如此難看,虧得還是名門世家,就這點能耐?”
朱珏一哽,恨不能上去咬掉他塊肉,置氣般的一摔筷子,“殿下若是不喜,乾脆允了我下山。”
那哪兒成,好不容易才逮著個好玩的,傅壬章也用筷子挑了挑瓷罐子裡的杏仁豆腐,慢悠悠的答,“我沒說不喜歡,本來這事也不應該讓你自己做,不如,你跟我回府,我親自伺候你更衣,我親自餵你用膳,或者,我親自給你沐浴,我一樣都不讓你自己做,如何?”
朱珏無比相信他說的這句話,上輩子就是如此寵溺他,才把他身上的血性逐漸驅逐,沒了自己,全部都是他。
神情帶著不可言說的失落,他說,“我有手,有腳,憑什麼讓你幫我?不必,我自己可以。”
傅壬章並沒聽出什麼不同來,還是欣賞著美人的模樣,心裡合計著怎麼才能把人給拐回家去。
如此面不和心不和的吃了頓午膳,那邊來人說聖上召見傅壬章,所以放了朱珏回府,臨了還自顧自的定下明日去他豫恩伯府做客,讓他提前準備,朱珏腦袋裡出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緊鎖大門,要不,躲出去?反正,他不想再和傅壬章相處了,感覺能短命十年。
下了馬車,朱珏邊走邊罵,不要臉,沒臉沒皮,色胚子,迎面過來個人他都沒注意,直至那人出聲,他才抬頭看過去。
“你怎麼才回來?我都等的快餓暈了。”
姜樊連多走幾步都不願意,就停在門裡,一股怨氣衝著他發過去。
朱珏停住步子,收斂了剛才的形態,奇怪的問他,“你怎麼在這兒?”
姜樊差點暴跳如雷,勉強壓下怒火,隻眼中還殘餘著紅色,“朱珏,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朱珏回頭莫名的看著柴伯,一副這人是誰啊,他怎麼不認識的表情,柴伯也是頭疼,姜樊此人性情不佳,常對著他們幾個奴僕發火,可惜,主子喜歡,他們只能在背後忍著,這不,今個兒剛回來就要用膳,他們沒提前準備,就已捱了一頓罵,等著上去了,又開始責怪朱珏怎麼那麼慢,還不趕快回來,實在,不知所謂。
“老奴瞧著,您的髮帶好像換了地方?是又流血了嗎?要不要請大夫來一趟?”
傅壬章親手給他系的,自然,朱珏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剛想擺手說不用,那頭從牆上蹦下來個暗衛,手裡託著個托盤,上頭一個粉色的瓷瓶,“小伯爺,這是殿下允您的藥膏,殿下吩咐,務必早中晚各塗一次,到時間我會來通知您,告辭。”
什麼?還用的著通知?
“哎,你別走啊,我不用你通知,我能抹,哎…”
瞬間就沒了人影,朱珏憋悶著一口氣,攥了攥手裡的瓷瓶,這個混賬,跟什麼主子學什麼樣,不聽完人說話…
姜樊將這些都看在眼裡,忍著飢餓問他,“九皇子送你的?你又勾搭上九皇子了?”
朱珏又想罵人了,勾搭你老母。
柴伯先看不過去,挺身往前一步,也顧不得什麼尊卑,“姜少爺此話委實誅心,您站著我豫恩伯府的地方,卻在辱罵豫恩伯爺,這是你一個做客人該有的風度嗎?”
哎呦,朱珏扶額,老管家這話真真的刻板,趕緊打斷他,快步進廳堂,一屁股坐楠木的圈椅中,指著姜樊說道,“姜樊?是吧,我自認為跟你不熟,你不覺得這話太過了嗎?我如何,也不該由你來評判。”
姜樊沒動,下意識的回想今天見到的朱珏,確實有些不一樣,他勸著朱珏去告御狀,又怕牽連他自己,所以才在這幾日躲了出去,不想,回來之後,似乎這人變了,變的,莫名有了豫恩伯的氣勢。
“難道,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不應該問嗎?”
越說越懵,朱珏已經把他所有的記憶都翻了出來,真沒這個人的印象,楊鎮他還記得,後來的狀元,入翰林院,他當時聽見還羨慕來著,沒等惆悵萬分呢,就被傅壬章掐著腰綁住手,撂湯泉裡傾身而入,疼的他腦袋瞬間就沒了旁人,全是溫熱的水流和男人健壯的軀體,打住,又想起來那個霸道的男人了,真是,魔性一般的存在。
“我們之間,什麼關係?”
正走到廊下的傅壬章停下,也側耳聽著,小十回去稟報,說豫恩伯府中還有個男人,他一聽,摔落了茶盞,借回府換衣服的事由出了宮,然後直奔這兒來,莫不是,小紅豆的野男人?
若是,本宮非扒了他腸子出來擰個勁再塞回去,讓他知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