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安全考慮。”

陸沉雲回答地一本正經。

“除此之外呢？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陸沉雲沉默。

“你其實已經恢復記憶了對吧？”

“……”

陸沉雲點了點頭，林嶼易接著問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問完又全然不給他回答的機會，一個又一個的疑問盡數丟擲，“為什麼要整理書房？對了，你不知道我已經看到書房裡是什麼景象了吧？為什麼把書房弄成那樣？還有為什麼會被人在酒吧外的小巷子裡襲擊？為什麼要離婚？”

他問得語無倫次，情緒也漸漸激動起來。

“這些我統統想知道，今天你不告訴我，我不會放你去睡覺的！”

陸沉雲對最後那句軟綿綿的的威脅深感震撼。

林嶼易說完後覺得自己像在撒酒瘋，看著陸沉雲呆愣愣的樣子，有點後悔這麼歇斯底里，但他沒能停下來，“有人說你被襲擊前和一個長得特別清秀的小男生在……做那種事，是真的嗎？”

把所有的心結都一下抖摟出來，真是痛快極了，林嶼易在一片沉默中等待陸沉雲的回答，既希望他快點開口，又好似暗中期盼他能繼續沉默，如果回答都是糟糕的，那自己便可以晚一點收穫壞訊息，在兩種矛盾的想法中林嶼易備受煎熬。

除了頭疼和疲憊外的煎熬。

安靜之中，林嶼易聽到陸沉雲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呢？你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籤過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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