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神色。

“那是你孩子的爹吧。”糖糖一針見血。

“……嗯。”紫玉沉默片刻，聲音微不可聞。

“他負了你？”

“沒有。”從未愛過，又何談負心？

“他受傷了。”糖糖突然指著白狐腹下赤紅的傷口，示意紫玉看去。

紫玉聞言，瞬間抬頭，震驚地望向白狐仍舊在滲血的傷口。

“果然。”糖糖道：“你還愛他。”

她自個兒沒正經談過一場戀愛，偏生以旁觀者的角度經歷了不少別人的愛恨情仇，所以看這種東西當真一看一個準。

苦笑一聲，紫玉不自覺地抱緊了懷中孩兒，低聲呢喃：“只剩下恨了，如今，連恨也快淡了。”

她們兩人的對話並不大聲，卻清晰地傳入白狐耳中。

他身形微頓，剋制著沒有回頭，卻將滿腔鬱氣發洩向了那兩隻不知死活的妖帝身上。

“喔噢，受了重傷還這麼能打，挺厲害的。”糖糖已經完全轉化為看戲模式了。

不過她還沒忘執行蠻荒治癒術，將自己身上的傷勢治好。

剛剛她與紫玉的對話並非廢話，也不是為了故意氣白狐，而是在確認他與紫玉之間的關係。

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利用。

這風月城被她一氣之下砸了小半，未免事後被人索賠，也為了……她才願意留下來觀察這妖族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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