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琛的兒子也比他好看,走走走跟我上隔壁吃早飯去。”
晏青韶笑的被漱口水嗆了好幾口,回屋洗了臉陪著爺爺去蹭飯,進門就看見晏啟琛對面坐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正含情脈脈的給他添茶。
老爺子大馬金刀的坐下來,指了指晏啟琛面前的碗:“小邱啊,我也要這個。”
“哎!您先坐著我去盛。”
等姑娘一走晏青韶趁機佔據了有利位置,把她的東西往邊上推了一位,臉上擺出難受的樣子:“爸爸我昨天被燙著的地方有點癢。”
晏啟琛本還想訓斥他沒禮貌,一聽果然只囑咐了一句:“忍著別撓。”
外面又開始響起炮聲,晏青韶吃著飯頭一栽一栽幾次都差點掉碗裡,又連連被炮聲驚醒,求助的看看父親。
晏啟琛看在眼裡,放下杯子道:“爸,那我和青韶吃完飯先回去了。”
“快走快走,你們不在我就自由了。”老爺子哼著戲,打算等父子倆走了繼續去找幾個老太太打麻將。
小邱在一旁織毛衣,有些不捨的想開口,那邊晏啟琛電話就響了。
Amelie正焦頭爛額的逃離戰場:“晏總!景霏和趙語嵐要打起來了!”
趙語嵐是華天一姐,向來只有她挑劇本沒有劇本挑她,只愛演自己喜歡的本,否則就算價格再高也不看一眼,性格雖然傲慢但也有傲慢的資本,不僅包攬過國內三大獎項,幾個國際獎項也頻頻入圍。公司下面的藝人誰見了都要喊一聲語嵐姐。
偏偏一姐有個死對頭就是景霏,按理說兩個人戲路完全不一樣,景霏風情萬種豔麗豐滿,趙語嵐柔美脫俗楚楚動人,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型別就連在去年某網站搞事情票選第一女神的時候每個人恰好各佔了百分之四十,就算是爭著第一的位置去面上也不至於鬧得這麼難看。
可壞就壞在,兩個人本來是發小,後來都做了演員後經常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吵得不可開交,比如今天口紅撞色,明天首飾同款,本身也不是不可調解,偏偏兩人分處在不同公司,雙方經紀人團隊比著出通稿買營銷號豔壓對方,讓兩個人漸漸勢同水火後不見後。
今年華天簽了景霏後趙語嵐還專門找晏啟琛抱怨了一番,將景霏從頭到腳吐槽了一番,結果趙語嵐前腳剛走景霏又過來,兩個人連吐槽對方的話都如出一轍。晏啟琛知道兩個人恩怨已久,打算等年後找機會調解,誰知道大年初一兩個人不在家待著跑公司來挑起了戰火。
鑑於別人家裡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晏啟琛先掛了電話和晏青韶整好東西坐回了車上才又撥過去,沒想到那邊還在吵,Amelie開了擴音讓晏啟琛感受一下兩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女神之戰。
兩個人從對方年老色衰攻擊到嫁不出去,又互相表示自己有錢有實力用不著男人來襯托,再開始從對方高中抄作業數落到幼兒園搶蛋糕。晏青韶頭一次見識到這種局面,聽的歎為觀止,畢竟他七歲被晏啟琛領養,之前的事什麼都不記得,兩個女人竟然連三歲你扯壞我裙子這種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Amelie不忍直視的捂住眼睛對老闆道:“我要雙倍班費。”
晏啟琛表示了理解並且駁回了她的請求:“這次是怎麼回事?”
“過年前公司不是拍了個年曆嗎,女藝人的封面景霏和趙語嵐站在最前面。”
“我看過沒問題才透過。”
“對!我一開始也不理解這為什麼都能吵起來!結果問了她們助理才知道,趙語嵐的粉在微博刷了話題,大意是趙語嵐穿了白色不顯眼,景霏穿了黑色比較出挑,公司只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對趙語嵐不公平,被景霏的粉組織一波反擊,一來二去的被兩位姑奶奶知道,今天就盛裝打扮來嘲諷了。”
晏青韶:“……?”
晏啟琛發動了車,十分淡定道:“我帶著青韶在外面不方便多說,你等她們吵完讓她們去拍張合照,發新聞景霏趙語嵐新年第一天握手言和。”
Amelie:“……不這不可能我做不到。”
“你可以。”
“真的太難了,比起這個我寧願綁著炸彈去和媒體同歸於盡。除非您給我三倍加班費。”
晏啟琛再次表示了理解並且在此駁回了她的請求。
八
村子離段家的山莊開車過去差不多兩個小時,晏青韶靠在副駕駛眯了會兒,恍惚間腦中蹦出了延續著昨夜和晏啟琛醬醬釀釀的畫面,嚇得彈簧一樣“砰”地挺直了腰板,晏啟琛奇怪的瞥了一眼:“做噩夢了嗎?”
“沒沒沒。”晏青韶乾笑了幾聲,開啟手機轉移注意力,一點螢幕各個APP的推廣接踵而至,全是在推送景霏和趙語嵐相逢一笑泯恩仇,微博熱搜首位點進去就是兩位女神手挽手對著鏡頭笑的慈眉善目看不出一點不和,果然都是影后級別的女演員。
晏青韶一看晏啟琛正在專心開車,眼珠一轉不安分的把手伸進自己的包裡——臨走前被那家的奶奶偷摸塞了一包炸土豆條,撒了椒鹽孜然辣椒粉,香脆可口,昨晚上沒吃什麼東西早上又光顧著打瞌睡,又餓又饞。盲摸了半天掐出一根,剛放到嘴邊就被晏啟琛投以飽含深意的目光。
晏青韶的動作僵在那裡,垂頭喪氣道:“真的好餓。”
晏啟琛瞄了眼導航,放柔了聲音哄他:“馬上就到了,再忍一下,你空腹吃這個晚上又要胃疼了。”
晏青韶嘆著氣把土豆條放了回去,側過身去看沿途的風景,已經進了山,歲暮天寒,林寒澗肅,積雪壓著枯枝搖搖欲墜,一點生機都沒有,要不是與晏啟琛一起出門遊玩的機會難得晏青韶更喜歡在家冬眠。
一路上天雲山水上下一白,待車開進了山莊才有了翠色,晏青韶將行李交給侍應生後在房前轉了一圈,發現這莊園住的人還挺多,大多數都是主人的朋友過年帶著妻兒來度假。
不遠處的湖面結了冰,晏青韶跑過去輕輕踩了踩,等侍應生過來交給他鑰匙的時候魂都要嚇飛了。
“小少爺這兒冰結的薄,真的不行,快上來後面有專門的滑冰場!”
晏青韶悻悻地回了湖邊,剛走過去原處的冰就裂開了,轉身就看見冰面有一處被鑿開了一個大孔,一個禿頂大叔正叼著煙坐在那釣魚,頓生出劫後餘生的慶幸,噔噔噔跑回了屋子,晏啟琛剛換了身正裝走出來差點撞上。
“不許跑。”山莊的屋子離得都不近,錯落有致的分佈在整個莊裡,也是為了方便一家的出行,每一棟都是不大卻雅緻的小別墅,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