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雜：“戚家的小少爺，被他讓顧息把他打進了醫院，現在還在病房裡躺著。”

單封不像李萬是野路子出來，對於江無棲他還是有些顧忌的。

他微微蹙眉：“江無棲不是最討厭這個顧息嗎，怎麼這次主動幫他？戚樊那小少爺是做了什麼事情，讓他這麼憤怒？”

王海看著螢幕前的單封，在手邊拿出三張照片。

這三張照片是他花了十萬塊錢拿來的。

在江無棲參加完王家的宴會後，戚樊的這些照片都讓江無棲交給閆啟和殷子臣看了。

閆啟是最後拿到這個照片的人，他看了幾眼覺得挺有意思，但沒有很大興趣，隨手塞給了坐在二樓的隨便一個人身上。

來這個宴會的人非富即貴，看見閆啟隨意的把照片丟給他，瞬間熱血沸騰，腦海裡甚至冒出了一百多種賣出照片賺錢的方式，順便還能抱一抱江無棲的大腿。

江無棲和顧息這組照片對於沒有看過照片的人來說是個很大的興趣，那個人看準了這個商機，一共五張照片，被他哄抬價格，一下子抬上了四萬一張。

王海買來的這三張還是他擠破頭在一眾狂熱的千金們中搶出來的，那人看他一下買三張，給錢還格外爽快，特地給他打了個折。

王海舉起手上的三張照片。

“因為這三張照片……我懷疑江無棲和顧息之間的關係沒那麼簡單。”

單封看著那三張照片，照的確實曖昧，他挑起眉：“你的意思是，江無棲和顧息是……情人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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