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奕的小老太太,手裡牽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兒。
賈璉聽到方才和他打招呼的幼時玩伴開口問那老太太,道:“劉姥姥,您這是要帶板兒去哪兒啊?”
聽到這話,正準備邁步離開的賈璉,又把剛剛邁出去的那隻腳縮了回來。
抬頭看向那對祖孫,老太太面容黝黑,一頭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打扮得乾淨利落,倒有點記憶裡,八七版《紅樓夢》裡劉姥姥的模樣,令賈璉心生一股熟悉感來。
劉姥姥見有人相問,看向問話的人,是個極相熟的年輕人,便笑道:“是柱兒啊!嗐,我這是要帶倒兒到學堂報名去呢。這孩子,見他姐姐自唸了女學後,行事說話都與以前大不相同了,成日家就想著拿他姐姐的書本來看。他姐姐不讓,為這事,姐弟兩個經常鬧得不可開交,把我吵得喲,耳朵都要聾了。沒法兒,只好帶著他到學堂報名了。”
王柱兒奇道:“學堂不是規定,七歲後才能上學嗎?我記得板兒今年才六歲吧?還不能進學堂呢。”
劉姥姥唉嘆:“可不是麼?若不是因著年紀不夠,我也不用這麼苦惱了。”
王柱兒道:“倒是個好孩子,您老且去和先生好好說說罷,他老人家應是會同意收下板兒的。”
劉姥姥道:“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不嘛,早早便過來了。”
說起來,王柱兒和劉姥姥的女婿王狗兒算是遠親。當初王狗兒的祖父與金陵王家連了宗,與他們這些窮親戚便斷了聯絡,後來王狗兒家道中落,才又回到如今的王家莊,撿起往日的這些親戚關係,直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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