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道。

道什麼道？

你明明都已經要成佛了，還在唸著道？這分明就是佛！

燃燈卻知道，是佛是道， 其實根本不必糾結， 所不同的不過是修行的方式。而心境上的提升，對於天地的理解，二者之間的區別其實很小。

可以說， 佛法本就脫離於道法。

所以，何必非要將他們弄一個涇渭分明呢？我只要知道，自己的心所堅持的是什麼就好了。

接引的樣子看起來甚至都已經有些瘋癲了，一代聖人，落到如今這個地步，燃燈眼中卻依舊如佛陀般無悲無喜。

甚至於，接引這樣的下場，還有他的一份功勞呢。

等到接引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也終於接受了這樣的事實，燃燈這才開口說道：“你今日前來尋我的目的，我已經知曉了，西方我會照看的。況且，西方靈山佛教，也已經有了屬於他的出路。”

其實，燃燈此刻倒是覺得，接引在此時隕落倒也挺好的。

不然，往後將會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只會讓他更加憤怒，更加瘋癲。若是叫他知道，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為別人做了嫁衣，嗎滋味兒大概很不好受吧。

接引沉默了許多，見燃燈還是那樣一副帶著淡淡笑意的樣子。

“原本將你度來西方，是我做的不對。可是，若沒有這件事，你應該也不會有現在的成就。所以，西方靈山，往後就是你的責任。”

燃燈但笑不語。

接引這話說的就讓人覺得十分好笑了。當初那番經歷，不管是對於接引而言，還是對他自己來說，都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事情，又何必用度這麼個聽起來就冠冕堂皇的詞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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