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言問著,開口道:“我曾聽人說過,你與周沐的關係並不好, 你是不是想利用我去牽制周沐?”
蔣言道:“如果是這樣你就錯了,周沐並沒有多看重我,也並不知曉我是男子,你若想用我去對付周沐就大錯特錯了, 我並沒有用,你何必留著一個沒用的人呢?不如放了我……”
劉貴聞言樂了,他用摺扇挑起了蔣言的下顎道:“你說得很對, 我何必留著一個沒用的人呢。”
蔣言聞言,本該開心, 但劉貴的眼神很危險,那種眼神像極了索命的死神,讓他的心惴惴不安。
“一個沒用的人……”劉貴危險道:“我為何是放而不是殺呢?”
“!”蔣言內心一怵, 冷汗從額前流了出來。
汗水劃過面前這人白皙的肌膚,順著他被迫抬起的下顎往下流, 經過了性感的鎖骨,一路往下。
他雖然被識破了女裝, 但他身上還穿著那緊緻的裙子,反而是因為被識破了女裝,衣服的上衣有些不穩,滑落下了些許,露出了渾圓小巧的肩膀。
他的妝容是被擦掉了,但這人五官本就長得耐看,這近看之下,竟還覺得有絲驚豔。
雖是男子,但劉貴不得不承認他很有吸引力。
起碼對自己是這樣。
劉貴伸手,順著蔣言的汗珠描繪他的輪廓,帶著情se與曖昧。
蔣言一驚,縮了縮脖子問道:“你……你這是做什麼?”
縮起脖子的人,睜著他那雙清亮的眸子,膽怯的盯著自己,溼漉漉的特別的惹人憐愛。
這人……比他之前好過的那些女子都要令人心動。
劉貴默默的垂眸,眼睛掃過了他平坦的胸……
可他卻是男子。
“你說,周沐還不知道你是男子?”劉貴問。
“……”蔣言聞言,卻不敢再隨意答話,萬一答話顯得自己沒有價值了,他會殺了自己,但如果答得有價值了,卻可能給周沐帶來麻煩。
他沉默著不說話。
劉貴又問:“你是不是很想活下去?”
蔣言猛然抬頭,眼中流露出求生的意願。
“自然。”蔣言答道。
“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劉貴說著,湊近了蔣言,微微闔眼,聞了聞他身上的氣味。
這人雖然是個男人,也留了汗,卻並沒有男人的汗臭味,反而帶著淡淡的脂粉香,令人心曠神怡的很。
蔣言微微躲開他的湊近問:“什……什麼機會?”
劉貴睜眼道:“你知道我與周沐不和,那你知道我和他的關係究竟已經惡劣到什麼地步了嗎?”
蔣言遲疑的搖了搖頭。
劉貴湊近蔣言,特意將自己口中撥出的熱氣對準了蔣言的唇瓣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蔣言聞言,內心一驚,全然顧不上他曖昧的動作了。
他忙問道:“那你所說的機會是?”
“你是男子,亦是他的未婚妻。”劉貴的手搭在蔣言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搓。
這肌膚也軟嫩的很呢,他愛不釋手的摸著,繼續道:“我只要你在婚宴上,當著眾人的面證明自己的男子身份,並且讓周沐承認他是斷袖,愛著身為男子的你,我就放你回去。”
“!”蔣言躲開他的觸碰道:“這……這不可能。”
“哦?”劉貴危險的盯著蔣言。
蔣言忙道:“你……你讓我這麼做,是想讓周沐死還是想讓我死?抑或讓我們倆都死?”
在婚宴上當眾承認自己是男子,還讓周沐當眾承認自己是斷袖,且不說自己做不做得到。
就算真做到了,周沐很可能被人抬去沉湖,而自己……怎麼可能脫身?
劉貴瞧蔣言害怕的模樣,以為他僅僅怕自己有事,便開口安撫道:“你放心,只要你肯這麼做,我自有辦法保你。”
“你有什麼辦法?”蔣言開口問。
劉貴道:“你把事情都推給周沐,就說他逼你穿的女裝,他逼你嫁的,你把自己摘乾淨了,我再找人護著你,你不就安全了。”
“……”蔣言沉默,這人這法子是什麼時候想的?
他是真想讓周沐死啊!
這兩人可是兄弟……到底有什麼仇?
蔣言沉思著,拖延道:“你……你容我想想,可好?”
劉貴聞言揚眉,站起身道:“也好,你就好好想想。”
說罷,他轉身出去,臨出門前他轉身道:“你可得想清楚了,周沐可還不知道你男子之身,若知道了,他不一定就有我這麼大度,還願意放過你。”
語畢,他出門將門給帶上了。
“……”蔣言跌坐在地。
這劉貴還真好意思說自己大度。
他捂著肚腹坐在床邊,檢視傷勢。
這腳踢得可不輕,看起來他的怒氣可不少,這怒意到後面完全隱忍了下去,怕是等利用完了自己,就要找自己秋後算賬了。
畢竟,他們這種直男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騙他們。
尤其是自己隱瞞的還是性別,來個執拗的就以為自己在欺騙他們感情了。
“宿主,你可不能幹出讓任務物件受傷的事情出來,一點點都不行!”毛球的聲音突然響起。
蔣言低聲道:“這還用你說。”
周沐雖然沒有明說知道了自己的男子身份,但種種跡象都已經表明他知道了。
可是他知道了卻沒有揭穿自己,更沒有怒氣衝衝的踢打自己,光憑這點就比這劉貴靠譜多了。
信劉貴?
還不如信老天呢!
“我說,毛球,我這遇險了,你作為我的系統,為什麼一點用都沒有!”蔣言低聲問。
一般這種情況,不都是靠譜的系統幫忙解決危機的嗎?!
毛球聞言道:“不好意思,宿主,毛球只是個女裝系統,不是武力系統。”
“……”蔣言嘆氣。
第49章
“扣扣。”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緊接著響起了一個女聲:“姑娘,主子吩咐奴婢給姑娘送水和藥。”
姑娘?
這劉貴沒跟人說,他是男的啊?
不過,也對,他還指望著自己偽裝女的和周沐成婚,成親當天陷害周沐呢,怎會這麼早把自己是男人的身份暴露出去。
這劉貴不說, 蔣言萬沒有自爆身份,讓人以為自己是變態拿去燒得道理。
他起身整了整衣服, 虛弱的朝外喊道:“進來吧。”
話落, 從門外進來了幾名婢女。
有端水的,有端藥的, 還有送衣服、吃的。
整整齊齊兩排。
蔣言感嘆這架勢, 比周府還要誇張, 瞬間懷疑起了劉貴的身份來。
為首的是一名伶俐的少女, 那女子讓眾人把東西放下, 就準備出去。
劉貴似乎交代了他們, 讓蔣言自己動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