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態度令他懷疑人生，莫非他整張臉真的入不了對方的眼？

可笑，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奈何對方看向他的表情，神色，一如既往地平淡，連帶呼吸都沒有波動。

顧知遇嘗試到了挫敗感，他很惱火，很憤怒，於是他開始換了個方向，他羞辱林旭陽，罵他就是程北的一條狗。

連給他擦鞋都不配。

這麼噁心的人，哪裡來的資格令他另眼相待。

……

思緒一點點濾清，又渾濁起來，顧知遇回顧了這一段漫長而短暫地日子，他還是沒想明白，他怎麼會喜歡上林旭陽這樣的男人，甚至在他碰自己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地抗拒，反而迎接而上。

他懷念林旭陽的手掌，懷念林旭陽的溫柔，懷念林旭陽的粗/暴，懷念他的全部。

像瀕死的魚，重重地喘息，拼命地想要汲取更多讓自己活下來的東西，他伸出手抓住了林旭陽的手，他問林旭陽，“我喜歡你，你怎麼選擇？”

他知道答案，他明白林旭陽是厭惡他的。

畢竟誰都不會喜歡一個用手段得到的人吧。

而他就是那個人。

事實也如他所想的一樣，林旭陽終於面紅耳赤地憤懣離開，他深惡痛絕的表情深深地刺入到他的神經，他很歡愉地摔碎了全部東西，他把手給砸爛了。

血腥味充斥到鼻息，體內有惡劣的東西在蠢蠢欲動。

他的惡劣並沒有賦予行動，程北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存在什麼樣的心思，他以看好戲的神色看著他與林旭陽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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