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錢玓，朝趙熙曜挑眉，“這是？”

趙熙曜向後看，這時後面突然竄出一輛電瓶車堪堪要擦著錢玓，趙熙曜一把把錢玓拉到身側，無意識地伸出手臂，自上而下，虛攏在錢玓背後，最後落在錢玓腰側。同時自然地回覆韓朝說，“我男朋友啊。”

我男朋友啊。

五個字，每個音節都像一把重錘，用力地敲擊在錢玓心中的沉鐘上。從趙熙曜說完後，就像迴音一般，緩慢重複地在心裡迴盪。錢玓甚至有那麼一刻的慚愧，他捫心自問，如果換作是自己，可能不會有趙熙曜這樣的坦率真誠。他是習慣了點掩藏真心，但趙熙曜不是。

韓朝點了點頭，毫不驚訝。“那好好談，我回去睡覺了。”

正要走，趙熙曜喊住韓朝，用腳尖指了指地上小樹枝劃出來的印子，“朝哥，喜歡就要說出來的，不是每一次都那麼幸運，回頭都有人在等你。”

韓朝向後襬擺手，重新戴上帽子，發動他的小哈雷突突突地騎走了。

趙熙曜回頭牽錢玓的手，一牽一個準。

錢玓忍不住問，“你就很有經驗嗎？還給別人做參謀。”

趙熙曜誠實地搖搖頭，“經驗不足，你是第一個，但是我總覺得喜歡這種事，當然是順從心意比較妥當，也不容易後悔。”

兩人並排走在路上，趙熙曜有些感嘆說，“你看剛剛那人好看呢，這裡，”趙熙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屬實不太靈敏，公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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