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榮情直愣愣載了下去。
臨戟一愣,禁慾的表情頓時變成錯愕!
他慌忙抱起榮情,不知所措!
榮情怎麼了?!
“所以說,你按照你哥夫教的做了之後,他就倒下了?”
臨鉞一邊說,一邊狠狠瞪了身邊的男人一眼。
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偷偷摸摸和臨戟說的這些?
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傢伙肯定沒教什麼好東西給臨戟!
這個男人不管什麼時候,腦子裡都是一腦子的壞水,臨戟怕是要跟他學壞了。
男人的臉皮何其的厚?
被瞪了一眼他也絲毫不在意,反而依舊保持笑眯眯地過來圈住他的腰低聲暗示,“今晚,我也可以穿給你看。”
安撫愛人的手段,那真的是太多了。
臨鉞喉結微微一動,鼻子有些發癢。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睛發亮得嚇人,嘴上卻還在嘴硬。
“就你花樣多,你看,都搞出事情來了。”
這下臨戟那還不知道怎麼解決呢,這個□□煩!
男人慢條斯理地抓起他的手指,舌尖在順著手指舔舐蔓延出一條曖昧的水痕。
他微微伏低身子,眼睛從下朝上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顯得他的模樣越發的精緻而惑人。
“哦?那你,是不要咯?”
臨鉞梗著脖子,“要!這是對你的懲罰!”
才、才不是他很期待呢!
“遵命,aster~”
耳語順著耳廓鑽進耳朵裡,臨鉞心跳如雷。
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妖物!
“哥?哥?”
臨戟急切的呼喚聲總算把臨鉞喊回神了。
他瞪了一眼男人,後知後覺。
這傢伙,肯定是覺得自己和臨戟聯絡多了,心裡惦記著這事呢!
佔有慾也太強了!
哎呀,被發現了呢。
男人漫不經心地想著,卻臉上依舊笑眯眯。
就算髮現,那又怎麼樣呢?
臨鉞清了一下嗓子,“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臨戟眉心緊皺,白手套緊緊握著躺在床上的人。
“他摔下去之後,就一直沒醒。”
臨鉞疑惑,“他有什麼病史嗎?”
臨戟頓了一下,低聲道。
“我、不知道。”
臨鉞也老大難了。
那是怎麼了?
他糾結著,忽然注意到身旁男人一臉輕鬆的表情。
他狐疑起來,“你這傢伙,是不是知道怎麼回事?”
男人微微一笑,“我知道啊。”
他當然知道了。
臨鉞頓時無語,“那你不早說!到底怎麼回事?”
臨戟還慌著呢!
男人見他真的有點微慍了,才湊過話筒旁邊。
“沒什麼大事,就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一下昏過去而已,別大驚小怪的。”
臨戟……
臨鉞……
兩兄弟齊齊沉默了一會兒,臨戟才輕聲說了句,“那我掛了,哥你們忙吧。”
臨鉞也面無表情掛了電話。
這算什麼事!
男人輕笑著緩緩收攏了懷抱,“你以前,不也這樣嗎?這很正常。說明小弟很優秀。”
他不提還好,一提,臨鉞就忍不住想起他剛才說的話。
見他眼神閃爍中帶著隱隱的期待,男人輕笑著緩緩站起身,向他伸出手。
他的指節過分慘白,是他不常出門的證據。
“阿鉞,不如親自去幫我換上?”
臨鉞被他迷得找不著北,伸出手被緊緊扣著,一點一點走進了臥室。
結束通話了電話,臨戟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細細一品,又莫名愉悅。
他的目光繾綣地掃過床上的人。
竟然這樣的純情嗎?
醒過來的時候,榮情完全不想睜開眼睛。
呵呵。
呵呵呵。
艹艹艹!
丟人!
丟死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什麼品種的智障啊!
榮情內心一片蒼涼。
我的霸總形象,沒了。
我霸總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形象,沒了。
我懂。
我都懂。
我現在在小狼狗眼裡,就是個和宋賢一樣的憨批。
還是個憨批童子雞。
怪我。
怪我見識太少。
怪我禁不住這樣的誘惑!
榮情越想越悲憤!
這能怪他嗎?
要不是那個憨批封印——!!!
他至於!
至於這麼沒出息嗎!!!
憨批封印去shi叭!
shi一萬次!
床上靜靜躺著的人像是天使,渾身卻散發著陣陣抑鬱氣息。
臨戟看在眼底,有點想笑,但是剋制地憋住了。
他覺得,他或許,有點懂榮情了。
不是外人的人嘴裡傳出來那個榮情,而是他看到的,他了解到的榮情。
還有,或許哥夫的辦法,真的很不錯。
把榮情的手機悄悄放在他的枕邊,臨戟悄悄起身,很快離開了房間。
走了?
真走了?
榮情試探地掀開一邊眼皮。
房間裡空蕩蕩的,之前應該坐在他床前的人,沒了。
榮情利落地爬下床,開啟門看了一眼電梯。
電梯下去了。
他又連忙開啟窗戶眯起眼睛朝樓底下看。
果不其然,過了幾分鐘,一個包裹嚴實的高大身影走了出去。
真走了啊。
榮情有些失望。
回到床上,撲倒,躺下,一氣呵成。
哼哼。
他也不知道他在期待什麼,就,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