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們都清楚。”時皓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睛，默默地向何其堔翻了一個白眼。

嚴暮祁看著面前時皓和何其堔的互動，心裡澀澀的，喊住了正打算要逐客的何其堔。

“你...能和我談談他嗎？”

何其堔轉過頭，有些詫異地看著嚴暮祁，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睛裡找出什麼破綻。最後挑起眉笑了笑，帶著嚴暮祁走出來了客廳。

“我第一次見到小程，是在他10歲的時候。被自己的媽媽關在地下室裡，因為長期沒有見過陽光，他的面板看起來蒼白又脆弱。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破掉然後流出血來。”

何其堔和嚴暮祁坐在花園的涼亭裡，面前擺著一瓶紅酒。

他抬手給自己和嚴暮祁各自倒了半杯紅酒，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繼續說自己的：“他一直都很堅強，其實不如說是害怕，害怕自己又一次會被拋棄。他從來不會和父親撒嬌，從來不會和家裡說任何不好的事情。就連在學校被人打了頭都破了，他回到家也都是一聲不吭。”

“他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喜歡笑，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他從小就和我說，他喜歡一個鄰居哥哥，但是那個哥哥沒過多久就搬走了。後來我知道那個人是你，說不出來時高興還是不高興。我從一開始就不看好你們這段沒有感情的婚姻，想著過不了多久他應該就會回來了。但是我怎麼忘了小程他是一個倔強到讓人心疼的孩子，他寧願你把他當空氣，他也想陪著你。我看著原來那個愛笑的孩子，慢慢地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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