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面上的驚訝也露了出來。

“你...”

“我學的心理學研究和微表情，能看出你的想法很容易。”秦瓴談起自己的專業的時候，臉上帶著自信，和在創作中的溫景程如出一轍。

“你看我的眼神，可不像第一天認識的感覺，像是看見了什麼讓你懷念的東西。而我很確定我和你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面，那就只能是我長得像誰了。”

嚴暮祁被人戳穿了也不覺得有什麼，不急不緩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他最喜歡黑咖啡了，我以前覺得它很苦從來布赫，現在到覺得挺不錯的。至少很真實，不是嗎？”

秦瓴沒有接嚴暮祁的話，只是靦腆地笑了笑。

“他死了，被我害死的。直到他死了，我才知道我自己有多喜歡他。可是我之前還對他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情，傷透了他的心。”

嚴暮祁一口把被子裡的黑咖啡全部喝了下去，嘴裡胃裡全是無法忽略的苦澀。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不放過他？”

第四十四章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不放過他...”

那句話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了嚴暮祁的心上，要將整顆心都敲碎了。

自己為什麼不放過他？是啊，為什麼還不放過他呢，就算死了，還是要想著，還是要把他再拿出來再想一遍。

可是自己放過了他，又有誰來放過自己呢？

他是個自私的人，就算確認自己愛著溫景程，他也不想要讓他就這麼徹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他拼命地想留下一些什麼痕跡，來證明這個人的存在。就算溫景程其實根本已經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就算知道溫景程已經對兩個人徹底絕望了，他還是想抓著這個人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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