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反應他們都一樣。

聞離不好意思地咳一聲，跳下沙發，衝進洗手間，冷水給臉降溫後，不斷在心底席捲的那股熱也降下來。

從浴室出來，他去了廚房，把蛋糕拿出來。

插上蠟燭，又把大燈關掉，只留一盞地燈。

聞離捧著蛋糕走到穆離越面前，燭光映在他的臉上，他笑得燦爛。

“生日快樂，男朋友。”嘴角一彎，接著喊：“哥哥。”

穆離越站起來，走近聞離，他們中間只隔一個蛋糕，他的眼底映著明亮的燭光，也映著心尖上最為珍貴的寶貝。

“許個願。”聞離笑盈盈的。

穆離越望了他一會，沒說話，閉上眼似乎在許願。

幾秒後，他睜開眼，吹掉了蠟燭。

蠟燭熄滅，只剩下角落的一盞地燈亮著，不夠亮，氣氛卻剛剛好。

聞離微微仰起臉，注視著穆離越，跟他四目相對。

突然，他察覺手裡的蛋糕被拿走，怔愣一秒，沒反應過來，便被掐著腰，抵在沙發上。

穆離越的氣息靠近，噴灑在他脖頸。

“阿離，我可以拆你這份禮物嗎？”沿著聞離的頸側，親到耳朵，最後停在唇角，穆離越用氣音問。

沒有下一步動作。

聞離嚥了咽口水，心跳得非常快。

這樣的距離，他能清晰看見穆離越的神情，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眸子深邃，像旋渦一般，將他捲進去。

拒絕的話，根本說出來。

也不想說。

他真的好喜歡穆離越。

太喜歡了。

他伸出手，兩隻手臂掛在穆離越的脖子，直視他的雙眸，眼睫彎起，“好的吧，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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