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了。
陸綰綰抬頭看著了李砌。
李砌低沉的聲:“過來”
陸綰綰起身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軟軟糯糯的道:“要是七公主還是想要嫁給你呢?”
陸綰綰其實也有點想知道。
見過李砌的女子們,都飛蛾撲火的來東宮,東宮裡那幾個不都是嗎。
可是生死就不由自己了。
李砌一個轉身,把陸綰綰抵在了牆壁上,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深邃的眸對視著陸綰綰,嘶啞的聲:“你不喜歡?”
陸綰綰搖了搖頭,軟軟的聲:“只是覺得七公主要是嫁給二皇子,二皇子肯定會把她捧在手裡疼的。”
二皇子野心大,能夠給出正妃的位置說明了重視。
李砌臉色陰森森的,冷聲:“所以你是希望孤去寵她?”
陸綰綰立馬就急切的道:“當然不是,殿下只能夠寵妾,妾只是害怕,之後七公主要是在東宮出了什麼事,東國那邊會發兵,就又得打起來了。”
前不久,三哥哥就和漠北的在打。
李砌深邃的眸緊緊的盯著陸綰綰。
陸綰綰被看的忐忑,膽怯的小小聲:“妾也是想著殿下,要是域皇把你派出徵了怎麼辦,妾會很想很想殿下的。”
說的委屈極了,往李砌的懷裡鑽。
李砌良久才道:“燕皎月會進東宮,但會作為一顆棋子,孤登基之時就是域國攻打東國之時。”
陸綰綰的身一僵,這是李砌不掩飾的跟她解釋他的野心。
燕皎月就是那個理由,她死,東國燕氏憤怒,兩國協議也撕毀。
這一世,李砌的野心也是天下。
陸綰綰臉色不好,蒼白。
天下都是建立在白骨堆成山,血流成河後的。
李砌冷血的毫無人性。
陸綰綰耳邊傳來了李砌壓抑剋制的聲:“十一,孤只要你。”
*
域皇壽辰
這天的李砌很忙,陸綰綰一早醒來,就沒有看到他了。
陸綰綰躺在床上,動都懶得動一下。
耳邊響起了昨晚她迷迷糊糊時,李砌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實在是被折騰的太困了,也沒聽清楚。
臭不要臉的。
一直到外面流紫聽到了動靜。
輕聲道:“小主子,您還不餓嗎?”
要是以往這個時候,陸綰綰早就餓的要吃東西了。
陸綰綰懶散的爬了起來。
“餓了,送餐進來吧。”
陸綰綰穿好了放在床尾的衣服。
裡面都是她的衣服,只是外面卻是一套太監服。
陸綰綰不情願的穿上了。
等到她繞過屏風出來,飯菜已經擺好了。
看著桌子上的吃的。
陸綰綰也沒什麼心情吃。
“流紫,殿下說我可以回落棗院嗎?”
流紫道:“沒有,但主子安排了阿落院今天加強暗衛,今天的人數多了一倍。”
陸綰綰心裡都酸酸的,臭不要臉的又要關著他。
“流扇呢?”
“在院子裡。”
“行,你去叫他進來,給我講個笑話吧。”
流紫抬頭看了看陸綰綰,恭敬的道:“是”
主子吩咐了,小主子要是想要聽八卦,還是讓流扇講講。
沒多久,流扇就一身公公服裝來了。
笑意的道:“見過小主子。”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吧,不用太客氣,這些吃的你都可以吃。”
流扇噗嗤的笑了:“小主子多吃點,今天外面確實有些忙,漠北,雲楚兩國的使者也來了。”
陸綰綰拿起勺子,喝著粥。
“哦?不是和漠北打仗嗎?來的是誰?”
“已經打完了,現在休戰中,漠北的是三王子來的,說來求取公主,恐怕是想要和談。”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明白,軟軟的聲:“可是域國沒有公主啊。”
域皇是很能生的,都是皇子,李砌的競爭大大的。
流扇笑著道:“可以封三王子看上的域國女子為公主,這樣也是兩國聯姻。”
陸綰綰咯咯的笑了:“也是哦,那殿下不是四處在選美人兒。”
流扇觀察著陸綰綰的神色,看到好似沒生氣。
小聲探究的問了問:“確實,但殿下只是吩咐了下去,讓朝中的官員們,今晚宴會帶著自己家的女兒來,三王子看上誰,誰就是公主。”
陸綰綰頓時覺得,這是官員們雞犬升天的好時候。
女兒被封為了公主,也會更受到域皇的重視。
“流扇,殿下今晚是不是有什麼安排?”
阿落宮裡的暗衛加了一倍,李砌又在算計誰,所以才會更加的保護她,這習慣還是前世她瞭解的。
一有大動作,她的棲梧宮侍衛就多了。
流扇笑了笑卻沒說話。
陸綰綰就知道是不能說的了。
隨後又扯開了話題。
“那你覺得,燕皎月,會不會進來東宮?”
流扇探究的問:“那小主子想不想她進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有些小糾結,嘆了嘆氣道:“只是覺得有些可惜,一個好好的公主,跑進東宮來送死。”
流扇瞬間被噎著了,他們私下討論。
小主子,完全沒把主子放在心上。
一點醋意都沒有。
就連現在,對面的小主子還拿著一個肉包子,啃了好幾口,哪裡像是有醋意的,真的醋了恐怕都得食不下咽了。
陸綰綰看著流扇盯著她看。
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道:“小心殿下挖了你的眼睛。”
流扇立馬就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小主子,流扇什麼都沒看,雖然小主子長的很美,可是流扇是有妻子的。”
陸綰綰驚訝不已,水眸裡都是錯愕的。
“流扇,你都娶妻了?”
一般暗衛不是都不娶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