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眸色裡慌亂無比,錯愕的看著他。
“殿下一丁點事情都沒有嗎?”
李砌眸中瞬間冷了,冷冰冰的聲:“有,寵幸你。”
☆、第 29 章
陸綰綰聽的心咯噔了下, 寵幸她五天,陸綰綰臉色都更白了一寸,她會死的。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瞬間更加的陰森可怕了。
修長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冰冷無比的道:“孤這五天都不會出落棗院,你要是不餓, 孤就來榻上。”
陸綰綰臉蛋上慌亂無比,急切的搖頭, 恨不得把頭搖成撥浪鼓般。
“餓, 餓死了, 都餓的沒力氣說話了, 殿下抱,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邊說兩隻手臂就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李砌臉色才好了些些, 至少沒有剛才那麼的難看了。
冷的道:“流紫準備餐,流綠拿衣服。”
守在門口的兩人,立馬分工明確的行動。
流綠去了衣櫃拿了厚厚的衣服, 域都的天越來越冷了,此時已經進入了十一月的天氣,外面很冷, 涼嗖嗖的。
流綠拿了衣服, 放在了床榻邊,就退了出去了。
陸綰綰臉蛋泛紅,眨了眨眼睛,看著李砌動手去給她拿衣服了。
陸綰綰立馬就搶了過來。
羞澀的鑽進了被子裡。
李砌低沉的道:“十一,出來。”
陸綰綰躲在被子裡, 軟軟糯糯的聲:“妾害羞。”
李砌唇角微勾。
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就見到被子裡的纖細手伸出來拿了衣服進去,反反覆覆的,直到穿好了兩件才鑽了出來。
李砌拿了外衣給她穿,一層層穿的陸綰綰都好暈。
總算穿好了,才鬆了一口氣。
那漂亮的臉蛋上粉嫩嫩的。
兩人繞過屏風,來了餐桌。
一大桌子的菜,好多她喜歡的,陸綰綰高興極了。
李砌也動了筷子。
陸綰綰小心翼翼的問著:“殿下,也沒吃?”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她,低沉的道:“孤只比你早醒一會。”
陸綰綰心裡暗歎,難怪,也是,昨晚都累的在浴池裡睡著了。
陸綰綰討好的給李砌夾了好幾樣菜,都是他喜歡的。
李砌看著了她,陸綰綰心咯噔了下。
她忘記了,這時她和李砌相處的時間還不長,她還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菜。
前世其實她也不知道,是後來他自己說的。
因為她每次如果討好的給他夾菜,都夾的是他不喜歡吃的,誰讓此人喜好不外露。
陸綰綰低頭扒著自己碗裡的飯。
李砌卻直接把陸綰綰提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陸綰綰水汪汪呼眨呼眨的眸看著他。
李砌嘶啞的聲:“吃飯”
然後動手把陸綰綰的碗放在了面前。
陸綰綰立馬就乖巧的在他懷裡吃。
兩人這一餐都用的有些多,吃完了,李砌,陸綰綰就出來了院子裡走動,棗子樹上的棗子已經都沒了。
天氣變冷了,棗子也沒了。
圍繞著院子走了一圈,陸綰綰抬頭看著牽著自己手的男人。
軟軟的聲道:“殿下,哪裡是穿的?”
她走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有門或者洞什麼的。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她,低沉的道:“知道這個做什麼?沒必要知道。”
聽到李砌不想說,陸綰綰就更加的好奇了。
那雙眸到處亂看。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霸道的帶入了懷裡,俊美冷酷的臉上深沉,冷聲道:“陸十一,你的注意力在哪?”
一聽李砌生氣了,陸綰綰的身體就哆嗦了下。
慌亂膽怯的往他懷裡靠去,小小聲道:“殿下,殿下這裡。”
流光急切的跑了過來。
恭敬的單膝跪地行禮:“主子”
一封信件遞給了李砌。
李砌打開了,看了信上的內容。
陸綰綰看到了,上面都是寫的域皇怎麼處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情,李砌應該是用賑災款銀子陷害了兩人,而域皇極力的保兩個兒子,更是找了一名替死鬼洗刷了兩人的罪行。
李砌深邃的眸冷冰的沒什麼溫度,陸綰綰又感覺到他指腹磨蹭她的手掌心,害怕的往他的懷裡又靠近了些。
李砌把信紙給了流光,冷道:“先不管。”
“是”
隨後流光看了一眼陸綰綰,又低頭道:“太子妃找過主子,說想要見主子。”
陸綰綰看著流光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好似生怕她聽到太子妃而生氣。
陸綰綰都有些想笑,把臉埋進了李砌胸膛。
李砌手臂摟著了陸綰綰的腰,薄唇在她額上落了一個吻,才回答:“有什麼事讓她直接跟你說,如果不說就算了,孤不會見她。”
陸綰綰前世今生都不明白,李砌對於太子妃的狠,有傳聞當初欽定太子妃時,李砌是要自己定的,可是域皇做主,加上太子妃母族在朝堂上的勢力,所有大臣們全部都傾倒太子妃郭氏,才讓這段政治聯姻成了,畢竟太子妃人選是國事。
但當初兩人卻根本沒有拜堂,全程都是太子妃獨自完成的。
李砌稱病了一月有餘,才重新回到了朝堂上。
那時他,十七歲。
流光離開了,現場一片安靜。
陸綰綰抬起了頭來,看著李砌盯著她看。
有些好奇的小心詢問:“殿下,您當初是不是想選別人?”
陸綰綰問的沒太明白,但她知道李砌聽的明白。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深邃的眸就這麼的盯著她看,許久,許久。
卻突然俯身把陸綰綰抱了起來。
低沉至極的聲:“走的差不多了,外面冷,進屋了。”
陸綰綰看著李砌又不回答,捲翹濃密的睫毛低垂。
哎,真的是,臭男人秘密太多了,心累,心累。
李砌抱著陸綰綰來的是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