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八經的刑偵出身，和自家的王胖子局長不一樣，性子急，脾氣也衝，但是個容易上火的人。“我猜他肯定得安排巡邏。”

三個人默默說了一會，直到王老貓開始犯困。

“那我們先走了。”吳清和推著有些睡意的王老貓。

關了門之後，程意朝葉未明眨了眨眼。

“葉子，這王教授真變成普通人了，我還有點不習慣。”他撓著頭“你說...原本稍微一靠近就存在感爆棚的傢伙，突然變得像空氣一樣...真沒事嗎？”

“沒事就怪了。”葉未明嗅著空氣裡淡淡的陌生氣息“毛兒，我跟你講，這傢伙絕對不是省油燈，就算他現在是普通人也一樣。”

“以前誰跟我說不要對他太有意見來著？”程意哼了一聲“況且現在他都殘成這樣了，你能不能心軟一點，對大英雄態度裡好歹帶點敬佩好嗎？他那胳膊因為什麼殘的咱們不都一清二楚嗎？不是所有人都能捨生忘死的。”

“於公於私我都覺得他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他認真的看著一臉說教的程意“，但他這個人，骨子裡和咱們不一樣，和我哥他們那種妖怪也不一樣。”

“葉子啊葉子，你是不是太多心了？”程意看著他嚴肅而緊張的樣子，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頭。

“你聽我說。”葉未明抓著他的手對面坐下“在我不知道水神令的另一半在他身上的時候就有過幾次共鳴，最開始我以為是做夢，後來情勢明瞭之後我去問過白老闆，結果每次感覺到的都是他在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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