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沉默著沒接話，神情微微發愣，大概是在回憶以前和母親相處的時光。

鍾寧嘆了口氣，心疼地捧著他的臉，喃喃道：“怎麼會恨你呢……分明是很愛你啊……”

她從蘇野眼睛裡看見細碎而閃亮的光，想象著這人小時候該是怎樣一副可愛的模樣。

稜角一定沒有現在這樣分明，臉是個肉乎乎的包子臉，眼睛也會顯得比現在更大更水靈。

鍾寧忍不住開口：“而且你長得這麼可愛，就算犯了什麼錯，也不會有人忍心責怪你的……”

“……”

蘇野目光變得幽幽的，安靜地注視著她。

鍾寧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很心虛，低下頭去。

過了會兒，她不知想到什麼，出聲問：“那個筆記本上的故事，是從你出生以後就沒有再寫了嗎？”

蘇野搖搖頭，“我不知道，沒看她寫過。”

鍾寧又問：“那它是被你整理出來放在桌上的？”

“沒有。”蘇野偏頭看了眼桌面，“這屋裡的東西都沒動過，我沒讓任何人進來，打掃清潔都是我親自幹的。”

鍾寧沉默片刻，驀然道：“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個筆記本？”

蘇野怔了下，將筆記本遞給她，“你看吧。”

鍾寧接過筆記本，快速地瀏覽上面的內容，嘴裡自言自語地說：“沒道理不寫的故事還放在桌面上……”

蘇野沒聽清她的話，見她也不像在故事內容的樣子，不禁有些好奇：“你在看什麼？”

“我想……”鍾寧一頁一頁地仔細翻著，低聲說，“找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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