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開口,提心吊膽的等待著宿主分析的結果。
頂層,被警報驚到的正式妖管局雜碎連忙趕下去。
只見大廳中一片空曠寂靜,一名年歲不大的少女獨自站在正中央,眉眼低垂,彷彿在想心事。
大廳中,沒有員工,也沒有血跡,只有她一個人,連別人的氣息都察覺不到,就好像這裡從來都不曾出現過其他的人。
“你”
“來了啊。”餘初抬眸,笑意詭譎,莫名陰森。
他們急急下來,離開樓梯,闖入大廳的那一瞬間心中就一咯噔。
女子的聲音冷靜從容,三分笑意:“等你們很久了呢。”
燈光下,投射在地上的修長人影動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貓主為上【31】
餘初坐在老闆椅上,右腳踩著一個人,手中翻看一本人員簿。
紅唇微啟,緩緩報出幾個人的名字,話畢,她合上簿子,“讓他們回來。”
昔日高高在上威風凜凜的妖管局局長蜷縮在她腳下,連反抗都不敢反抗,連連答應:“是是是。”
“不要耍花招哦,不然就和他們他們一樣了呢。”餘初從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契約書,裡面記錄著密密麻麻的妖精資訊。
前面三分之一還算正常,都是它們的基本資訊和契約情況,到後面就成了一些血腥、邪惡的東西了。
最後一項屹然寫著月棘,只不過只有他的種族和性別,其他的還沒來得及發現。
他們正式察覺到了月棘,所以今夜去尋找。
可惜遇上了餘初。
他們有妖族的力量,散落在各個城市的妖管局雜碎很快就會到堇色集團。
“我剛‘吃’了一隻兔妖,力量增長了不少,嘿嘿嘿,那隻小畜牲還是罕見的雌妖。”
“喲,那你運氣可真是好,我就沒碰到過。”
“那可不!那小雌妖長的你都不知道,太特麼漂亮了,還禁玩。”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被我玩死了哈哈哈!現在想想滋味,真是回味無窮!”
“你怎麼就那麼玩死了!你可以養著慢慢玩兒啊!”
那人搖了搖頭,“那可不行,局長說的你都忘了,我們必須要第一時間處理完它們,防止它們逃跑。”
“嗯,那倒也是。”另一個人笑了笑,推開堇色集團的大門。
數十個人嘩啦啦上了頂層:“也不知局長這麼急著找我們回來幹嘛。”
門開,出現在眼簾中的場景讓他們腳步一頓。
“局,局長,你是誰?!”
他們看似只有四五十歲,實則已經八十多歲,力量恐怖的局長大人此時竟然被一個女人踩在了腳底下。
局長大聲嘶吼:“快!上!殺了她!呃……”
餘初輕笑著收手,目光溫和地看向他們。
他們愣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拔腿往外跑。
難怪一路上來都沒看到人,就連局長都不是她的對手,他們幾個人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跑什麼,如此重的殺孽,我不動手,天道也不會放過你們的。”餘初慢悠悠跟上他們,揮手,所有的門都關上。
“別,別過來!”
“不要過來!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他們靠在牆上,一點點往外挪。
餘初扶了扶眼鏡,斂去一縷暗光。
……
她將無辜的人員放了,回到家中。
月棘就趴在門口可憐兮兮地往外看著。
見到餘初回來了,不動聲色的鬆了一口氣,隨即傲嬌的扭過頭,留了燈,踩著高貴不可一世的步子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餘初彎了彎眉眼,心情有些愉悅。
罷了,不過是一個小傢伙而已,她足以護住他。
她換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鞋,洗漱完,去月棘房間。
“你幹嘛?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嘛!”他高興的笑眯了眼,卻還用不耐煩的語氣道。
餘初在他臉上啄了一下,“晚安。”
第三百五十二章 貓主為上【32】
月棘鬱藍的眼中灼熱的能燒出火來了,跌跌撞撞地推開餘初,扶牆喘著氣,紅了臉,一副好顏色:“你!你幹嘛!突,突然的。”
他說著羞惱的不行,捂著臉兇她:“你出去!不然,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餘初步步走近他,伸手撐著牆壁,低頭看人:“喜歡這世界嗎?”
他絲毫不猶豫,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不喜歡。”
“貓薄荷呢?”
“不。”
“我呢?”
月棘盯著餘初,一字一頓道:“喜歡呀,你最好了,唔……”
門輕輕的合上,遮了一室旖旎。
僅有極淡極淡的嗓音飄散。
“告訴我,你的名字。”
“月,月棘。”
“我要知道你的真名。”
“月,棘。”
“乖,聽話,不是這個,你的真名。”
停頓了很久很久,才傳來似有若無的男音:“暮。”
話未完,就又立即轉換成軟綿綿的哼聲,“許荊。”
方才快的來不及細聽的話彷彿只是幻覺。
……
啟明星漸暗,天空翻起了魚肚白,微暖的曦光穿過雲層,落在窗上,被淺色的窗簾盡數攔在了外邊兒。
眼睫緩緩睜開,月棘迷迷瞪瞪瞅著頭頂的牆,須臾,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眼。
尾巴在被裡拂了拂,掃到還留有餘溫的地方。
他一僵,昨晚的記憶紛紛湧入腦海,甩都甩不掉。
“啊啊啊啊!”他抱著枕頭打滾,整個人都縮排被子裡,只有一條毛茸茸的長尾巴在外面輕輕的搖晃。
好一會兒,他才爬起來,撿起白色襯衫。
“醒了就去洗漱。”外面響起熟悉的聲音。
月棘扣扣子的手頓了下,垂下溼漉漉的眸子:“哦。”
餘初坐在沙發上看著新鮮出爐的頭條,都是關於男女主的。
#欒霄夏槿棠#
#欒霄出軌#
#夏槿棠打未婚夫和小三#
等等等等。
她隨意掃了眼就摁滅手機,看向月棘:“吃飯。”
月棘將尾巴和耳朵收起來了,低著頭走過來嘟囔了一句:“我不想吃。”
“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餘初推了推碗。
“哦。”他沒拒絕了,坐下來小口扒拉著,一下都不敢看餘初。
餘初安靜的看著他喝粥,也沒說話。
一直到碗見了底,他才打破沉默:“許荊!”
他一抬頭就撞進餘初眼底,冰冷,冷漠,但是好像比起之前的她,有什麼東西碎了一角。
莫名其妙的讓他感到了心悸。
他更喜歡這個她,可是,他又說不出她有什麼變化。
“嗯。”餘初應聲。
月棘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