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嗎？”

“嗯, 很痛, 不過比剛醒來的時候好一些。”杜堯剛甦醒過來的時候, 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連線不起來了一樣，全身上下都無比的疼痛。

葉攸慢慢的俯身抱住他, 然後把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身上，杜堯的身體還不能隨意的動作，所以沒有辦法回抱葉攸。但是葉攸覺得, 雖然只是輕輕的貼著他的身體，也讓他非常的安心。

“對不起……。”杜堯突然說道:“葉攸，對不起。”

葉攸直起身體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醫生說，我很可能，很難再好起來了，這輩子或許都只能靠輪椅移動了，就算能站起來，我以後……，也沒有辦法再帶兵了。”

“所以呢？”葉攸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平靜的多，他仍然平心靜氣的等著杜堯把話說完。

“……可是，對不起，我還是不想放棄你。”杜堯眼神認真而堅定的說道:“我沒有辦法做到把你讓給別人，然後時時刻刻都擔心著你是否幸福，這樣的折磨，比我再也不能站起來，更加的令我痛苦。所以，請原諒我的自私，我想要留住你，即便無法給你帶來榮耀，我也一定會讓你幸福。”

葉攸看著愣一會兒後，眼睛溼潤著說:“既然你這麼說，那就不準反悔，一定要讓我幸福才行。如果之後你說些大道理，把我推開，讓我遠離你，我就，殺了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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