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些潛規則比較理解。
不要輕易挑戰粉絲的底線。
頒獎步驟分了好多,最佳男配最佳導演,最佳女配最佳電影等等;每個獎項中間會穿插節目。
至於今晚最令人矚目的最佳女主角跟男主角了,也就是被廣大網友定義為金獎影后影帝的獎項。
整場晚會,她們差不多待到了最後。
來到了萬眾矚目的環節,主持人先在大熒幕上,列出被提名的女主。
許卿看過去,簡言那部電影果然被提名了。
在主持人宣佈最後得獎的時候,她都不自覺跟其他言粉一起屏息凝神。
——“恭喜陳染!”
主持人話音剛落,全場寂靜,猛地臺下一陣歡呼聲,聲嘶裂肺。
許卿眼裡閃過舞臺上照射來的流光溢彩,忽然輕輕的笑了。
簡言啊,幾票之差。就這麼落選了。
差點拿到影后獎項的簡言也被一同請上臺,跟陳染這個新晉影后一起照個相留個念。
簡言跟陳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大家的利益接觸面不一樣,所以兩人在臺上表現得非常友好。
但簡言那部電影依舊拿到了最佳影視改編獎項,也是一個好訊息,不算空手而歸。
她代表整個劇組向大家致謝,本以為結束的觀眾,簡言忽然轉了話鋒。
“在此,我依舊要多謝一個人,他就是這次電影的投資方,尚田集團的宣邯。他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也是個很照顧家庭的丈夫。”
臺下活動策劃的人也很吃驚的看向簡言,這個跟簡言有緋聞的總裁,她居然就這麼不避諱的說出來。
真不怕上頭條。
“然後,也特別感謝,在拍攝期間一直陪我,指導我的臨時小助理,她是個很有責任心的助理,不僅給予我事業的幫助,更是我最珍惜的朋友;我唯一感到惋惜的是,她無法陪我走未來的路;但我相信,她一定會在背後默默支援我。”
這番話,簡言說的聲情並茂。
底下一片沉默,只剩下燈牌微弱的光芒。
等大夥反應過來後,整片觀眾臺突然炫出不同顏色大小的應援燈光,像一片星海,緊接著是一陣刺激的歡呼聲。
策劃那邊的人表示都急了,這簡言不按套路出牌。
舒情在一旁看著,有種女兒初長成的滋味。
有工作人員慌慌張張的找來,手中捏緊臺本:“情姐,這,這可是直播啊。”
舒情擺擺手:“沒事。”
簡言參加這次典禮,穿的是銀白色羽毛裙,裙襬長長的鋪在地面,燈光照下來時,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角落的許卿還愣著,邊上的言粉特別激動,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燈牌,上面寫著輕車簡從四字。
“啊啊啊啊啊!發糖了!”
“kswlkswl,沒有be。”
“我永遠是你們的CP粉!!!!”
許卿都被嚇到了。
cp不一定是愛情,大家磕的都是友情!能相信的也只有友情!
現場的感染力特別強,曾紫晴暗搓搓手,猛地抱著許卿:“我都快變成你們的CP粉!”
許卿頭疼的扶額,連紫晴都跟著玩了。
舞臺燈光暗下的那一刻,許卿看見簡言在臺上悄悄對她比了個心。
許卿頭更疼了。
今晚微博熱搜詞條上,大喇喇的一行,紅色的火苗升騰而上,不曾滅掉。
#輕車簡從,he了#
*
舒宿提前將曾紫晴接走了,許卿暈沉沉的從會場走出來,繞過後門的方向。
典禮還未結束,簡言依舊是發光體,許卿不好接近,只能提前走了。
紀昀粵在車邊等了一會兒,就算沒有上微博,手機都會自動推給他。
“輕車簡從,嘖嘖嘖,我都吃醋了。”
被冷風吹出了清醒,她撞入紀昀粵的懷裡,瞬間暖呼呼的。
“沒什麼好吃醋的,我愛你。”
紀昀粵被突如其來的表白,弄懵了。
“我也愛你。”
許卿滿足抱著他,淺笑著開口:“其實我今晚還挺開心,你怎麼比簡言還沒用。”她還期待著這個男人的浪漫,結果簡言給了她驚喜。
紀昀粵掐她的腰,嘴角噙著笑意,語調故意惡劣:“那我是不是應該趕緊拾掇拾掇出道去?然後再跟你來一個新的cp。接受全國人民的祝福?”
許卿用頭撞了他鎖骨的位置,輕輕地,髮絲撩撥的位置,還感覺癢癢的:“才不要,你是我的,只能給我看。”
他忽然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許卿愣了一秒,四目環繞,周圍的人零零散散的,大多數還在會場內沒出來。
她拍了他肩膀,莫名其妙問道:“你要做什麼?”
“趕緊回家,把你藏好。”
簡言這麼一鬧,許卿算是出名了。
網上倒是沒法消停了,什麼訊息都有,舒情及時做好反黑的行動,不過這幾天的CP粉情緒特別高漲。
很有秩序的就將黑粉全打臉了。
舒情也只是推波助長一下。
*
許母家裡。
許卿正抓著許澤肉肉的小手手,一筆一劃寫“一、二、三”。
教了快半小時,她才鬆手,大冬天弄得她渾身是汗:“好了,自己寫,先寫‘一’。”
她去廚房喝口水,發現紀昀粵站在熟練的弄蛋漿,就在昨天她說想吃蛋撻,她親愛的男朋友就親自做了。
弄完最後一個才發現許卿盯著他,他揚起一邊的嘴角:“你流口水了。”
許卿抹了抹,什麼都沒有。
紀昀粵洗手,水流嘩嘩的:“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許卿稍微期待一下了。
“公司。”
許卿:“……”
她無語的走出廚房,看著許澤還在認真的寫字,還是自家的好,真乖。
走過去低頭一看……整個人都懵圈了。
寫字本上,每一行都劃了一條線上去。
許卿問:“許澤,你怎麼回事,我叫你寫字,不是叫你畫畫。”
許澤覺得自己太聰明瞭,特別神氣的說:“姐姐,一個一個寫太麻煩了,直接在畫一條線就不行了?”
“一”字不是這樣寫的。
許卿頭疼的扶額。
*
路上,紀昀粵跟她說了事情經過。
前段時間,唐彩過來找他,關於撫養權的問題。
她身份證上還差一年就十八歲了,但是唐彩表明並不想履行義務去贍養唐興。
這些年來,他也並沒有做好撫養的責任跟義務。
唐彩也是思考了很久才打算打這場官司。
許卿卻覺得紀昀粵不要插手這件事:“你又不是律師,可以不用管。”
紀昀粵開著車,快來到了公司:“我只是給她介紹律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