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浩凌要看向別處,他幾乎有把浩凌弄瞎的衝動。
他知道這是錯的。
可是,在愛情裡又有什麼是對的。
他將浩凌翻過去壓在床上,揪著對方的頭髮。
陰/莖帶出了穴/口的鮮血,快感卻朝著射/精的方向去。他的手指掠過浩凌後背的面板,那每一寸面板都被他親吻過,每一個指節都被他舔弄過,浩凌的身體裡都是他的氣味,浩凌怎麼洗,浩凌想怎麼洗。
松默俯下/身來貼著對方,讓陰/莖只是短短地拔出又頂到最裡。他甚至不捨得把陰/莖從對方的身體裡拔出來更多,他不想留給浩凌任何餘地。
浩凌疼痛地叫喚了起來,可他的呻吟永遠如此粘稠而誘人。他帶著哭腔討饒,卻又在松默握住他的陰/莖時,把討饒變成了求歡,變成了索取。
浩凌說填滿我吧,松將軍,填滿我吧,不要放我走,求求你不要讓我走。
松默抓住了浩凌的手指,在浩凌射出精/液之後更快速地撞擊著。或許是因為嫉恨,或許是因為憤怒,那擋住快感的東西讓他堅/挺著,就算浩凌釋放了他也沒有射/精。
直到浩凌在過於敏感的高/潮之後失去力量,軟綿綿地趴在床上,再被松默抱起來跪著,撞擊到再一次陽/具略微抬起頭,甚至又一次溢位略微稀薄的白濁時,才在他的後/穴裡高/潮。
松默久久沒有滑脫出來,而是等到精/液全部灌入之後,稍微休息了一會,才鬆開手,放了浩凌的肩膀和頭髮。
他圈住了浩凌,不可饜足地親吻著對方額頭和脖頸的汗水。而後將他放在懷裡,再順手抹掉浩凌臉上那些幹了又溼的水痕。
浩凌卻是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枕在對方的胸口上。他低聲呢喃著,一遍又一遍。
他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
番外:浩凌(12)尾章
浩凌和松默返程時,松默沒有回他住的地方,而是把浩凌送到了家,然後對他說了這段日子以來最多的話。
松默說,我沒有別人,也不想有別人。我和前妻鬧成那樣都沒找別人,找了你,我是真的動了感情。我怕我年紀大了耽誤你的青春,所以努力讓自己顯得寬容,不計較。
浩凌應了一聲。
松默又說,你可以繼續做我的秘書,也可以去找你的路。你離開我,我會恨你。你應該可以理解,正如我離開你,你也會恨我一樣。你所做的一切努力我都看得到,但或許也是我在位久了,不知道如何肯定你們這些小年輕,所以是我不對,對不起。
浩凌說沒事,我能理解。
松默再說,但如果你要跟著我,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會讓所有人都往該猜的方向猜,我會讓他們知道你就是我的東西,他們動不得,也誰都別想動。在這種情況下你別想攀高枝了,除非你換一個地方,不在我的旗下。
浩凌嚥了一口唾沫,說我知道。
松默嘆了一口氣,站起來。
他說好了,我的狹隘都被你看完了。本來還想在你面前像個長者一樣成熟一些,這可好,我真成了以權謀私,逼著你留在我身邊的傢伙了。
浩凌聽了,笑起來。他說這話不對,早在當年你於中直領導身份過來,讓我靠近你的時候,你就是這種混蛋了。
只是這混蛋還會給錢,給的錢不少。只是這混蛋不怎麼下狠手,還時常讓浩凌躺在胸口上聊天。只是這混蛋總是很溫柔,他看著浩凌的眼睛時好似能把浩凌的身心都帶走。
松默確實不知道如何哄另一半,但他覺著他應該對浩凌做些什麼。這事情很庸俗,很老套,是他這種上了年紀的人才會去計較,然而他還是計較了。
他從浩凌的別墅離開了,浩凌也收拾一下自己。他沒有問松默什麼時候再來,也無所謂他是不是再來。他還是會去松默的辦公室上班,做他一個秘書應該做的事。他也會在松默需要的時候成為情人,而他無法去奢望更多。
但松默出去了幾個小時又回來了,讓浩凌有些奇怪。
浩凌剛洗完澡,也不知道松默是不是又要弄他,只好說你等我一會,你等我拿點油,你這來之前還是給我打個招呼,不然都不知道你來的時候我是不是在忙。
松默說忙什麼,還怕我捉姦不成。
說著拉過浩凌的手,給他塞了一個盒子。
松默說我之前結婚,所有東西都是準備好的,那些都有下屬去辦,都有她家和我家去辦。那就像是一場會議,我和她就是走個流程。所以我什麼也不會,我也……我看你和我體型差不多,買了兩個男款,一樣的。
“買得匆忙,你不喜歡就換,不是幾個錢,你知道的。”說完,松默還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浩凌一眼,然後又去摸煙,把目光移開。
浩凌真的很討厭松默,因為松默總是讓他無從偽裝。他咬著牙讓眼淚不要流下來,然後抓住了那個小盒子,把頭壓在松默的頸窩。
他嚎啕大哭。
他們沒有婚姻,沒有契約,沒有純淨的往昔,沒有光明正大的名分。
但他和松默,不是情人關係。
他不知道這算什麼,或許松默也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這樣的情緒,或許沒有人再給得了。
全文完
————————————————————————————————————
至此,《雨霧》的正文及番外已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