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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李炎也不在乎馬非平是否參加節目,只要自己的薪酬還是三萬,管他誰參加呢。
只是作為邀請人,對李炎心中有虧的陳真真口雙手握在一起的解釋道:“對不起啊,姐邀請你之前真得不知道編輯要邀請馬非平。
據說,邀請他的條件還是與你在節目中再決鬥一次,對不起啊,弟弟。”
“沒關係,對了姐,問你個事。”
“你說。”
“馬非平的老師,他也來了吧。”
陳真真皺起修眉,不理解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似知非知的點點頭,“應該來了吧,怎麼了?”
李炎搖頭聳肩,“沒什麼。”
“行,那姐先去準備了啊,上節目前上上廁所什麼的哦。”陳真真輕輕的拍了拍李炎的肩膀不要緊張哦,有姐在,加油。”
“嗯,你也加油。”
怎料,沒等陳真真走了一會兒的功夫,“咚咚咚”的又響起了敲門聲。
應該是工作人員通知我要去錄節目了吧。
李炎擦了擦掌心的汗液,深吸一口起走向門邊,準備上場了。
怎料當他開啟門的瞬間,面前這人竟然是馬非平。
只見馬非平嚴肅的臉色宛如被刀削過一般。
李炎也氣勢不讓,盯著他,“你來幹什麼?”
馬非平卻忽然深鞠了一躬,大聲說了句“對不起。”
李炎眼神輕眯,他為什麼這麼說?
“自從上次與你戰鬥過後,我就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的老師他不知道怎麼了,非得讓我戰勝你,好似那是他的使命一般。
再次抱歉以這種方式與你再見面,其實這不是我的本意。
你就是冠軍,我承認你就是四平的冠。”
看著面前的馬非平,李炎先不管他說得是實話假話,或者說是什麼計劃,但馬非平的眼睛中確實沒有了之前的桀驁不馴,似乎是有些誠意的。
李炎自然知道他老師是怎麼回事,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看來韓東對馬非平經過特訓後,急於想戰勝自己,從而完成任務。
從側面說明他的系統判定實力強弱的方式,不一定是絕對的段力高低,而是綜合戰鬥力,可能戰勝我這個第一名,也能完成任務。
李炎心想,無論如何在等會的戰鬥中,我一定要戰勝馬非平。
如果打假賽輸掉的話,韓東的任務沒有完成,反倒他會露出馬腳。
這樣也有威脅,如果讓韓東意識到,無論他怎樣培養馬非平就戰勝不了我,屆時怕會對我採取極端的措施,剝奪我的生命從而完成任務。
不過沒關係,只要我拿著三萬塊錢,以最快的速度改寫韓東的系統,到時候就便可萬全大吉。
……
攝影棚中溫度很高,燈光很亮。
隨著節目的開拍,陳真真先說開場白。
李炎則在一旁略微緊張的待機,汗液從手心中不爭氣的分泌而出。
他遠遠的看著陳真真珍在鏡頭上的表現,十分平穩,當真是魅力十足。
話語表情間充滿了女強人那優雅的霸氣,不得不說,挺佩服她的。
李炎等了一會,直到陳真真說道:“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嘉賓,四平之星冠軍選手李炎”的時候,他才從旁觀者的角色中覺醒了出來,一旁的副導提醒著讓他上場。
深吸一口氣,李炎這才邁步上前錄節目,第一次面對這麼多攝像頭,心裡一點點的緊張似乎在慢慢的膨脹。
緊張歸緊張,李炎做事還是很專業的,面對這麼多鏡頭,他努力的笑,露出八顆牙齒,而後按照臺本的要求先打了聲招呼。
“來,我們的李同學坐下吧,真帥呢。”陳真真笑著起身迎接。
“沒有,沒有。”李炎尷尬笑著,坐在了與對面的沙發上。
雖說剛開始緊張,隨著節目的錄製正式開始,李炎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與陳真真錄製節目的時候,就像普通的聊天那樣,自己回答不上問題的時候,她特別會引導自己。
不得不說,陳真真是個很好的主持人。
好的主持人會讓採訪嘉賓感到很舒服,而不好的主持人則會讓採訪嘉賓感到他們不舒服,甚至是尷尬,甚至是氣憤。
歡笑之中,李炎感覺不像在錄節目,反倒像與她進行一場輕鬆的談話,就差一倍咖啡了。
編導卻覺得兩人的談話太平緩了,沒有勁爆的內容,也沒有臺本上那些敏感的內容!
他皺著兩條粗眉毛,趕緊舉起牌子,上面寫著,“該請特邀嘉賓了。”
同時右手划著脖子,示意他們趕緊結束當前的對話!
本來陳真真與李炎相談甚歡,無奈之下只能切斷當前的對話。
為了節目,陳真真還是很專業的,她話鋒一轉道:“對了,今天我們的節目演播室,還邀請來了特別嘉賓……”
她介紹的時候,李炎的餘光撇到了錄音棚一側,只見馬非平還有他的老師韓東從一旁的角落,正在編導的指導下,向臺上慢慢的走來。
不知是不是他的心裡作用,他注意到韓東在黑暗中一雙眼睛卻發出詭異邪光,好似在黑暗中盯著自己,讓人毛骨悚然。
“……下面有請我們的特邀嘉賓,馬非平登場!”
隨著陳真真的話語落下,馬非平走了上來。
編輯邀請馬非平的目的很簡單。
第一第二名,他們之間的矛盾,應該就像是天敵之間。
就如獅子與鬣狗那樣,見面那應該是互相咬的!
這時編導想要的節目效果!
沒想到馬非平上臺之後,卻很和善的與李炎握了一下手,還是雙手飽含誠意的那種,眼神沒有一絲敵意。
編導看到這樣子的情形就不太高興,他連舉牌子,上面寫道,“兩人互掐。”
馬非平與李炎看到這兩個牌子的時候,覺得很好笑。
不過,兩人的眼神互通了一下,瞬間都會了意。
畢竟是完成了工作收別人的錢嘛,反正就是為了節目效果吧,就裝裝樣子吧。
“你的髮型很奇怪。”
“你的衣服真得與你不搭唉,有點土!”
兩人互相的說了對方几句,卻遠遠不如編導想象的面紅耳赤的那般激烈。
編導氣憤的再次舉起牌子,上邊提醒道:“開始切磋吧!”<!--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