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暈血?”
“……”
喬幸覺得這問題問的可真是新鮮。
本人都不知道的問題來問他?
他長得很像溫長榮肚子裡的蛔蟲嗎?
喬幸看了看溫長榮,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
“……因為您不關心我呀。”
說完,喬幸拎起被子遮住自己的小半下巴,眼睛睜得大大的,琥珀似的眼瞳映著男人的臉,透著一股眼巴巴的意味。
“……”
這模樣,這語氣。
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撒嬌,也像是小心翼翼的埋怨。
當然,還有些做作的裝可憐。
溫長榮指尖動了動,伸手捏住他的臉。
“怨我?”
“不敢的。”
“……”溫長榮沒說話,手指只在他臉頰上捏著,又問:“手還疼嗎?”
喬幸半點兒都沒猶豫地點頭點頭。
“疼的。”他說:“非常非常疼,剛才都把我疼哭了。”
“……”
“先前碎瓷都扎進肉裡了,我手心裡全是碎片,大的小的,感覺有些都割到了筋脈,流了好多血。”
“……”
“那保鏢還踹傷了我的腿,我從樓梯上摔下來了,不知道滾了幾圈,現在不止手疼,全身都好疼,也不知道有沒有摔到腦袋,腦袋也好疼。”
如此還不夠,他又說:
“您知道的,我最怕疼了。”
炮語連珠一般一連四句疼,喬幸說的都是事實。
但他語速很快,臉上沒什麼表情,視線更是從頭至尾都緊盯著溫長榮。
倒不像是真的疼。
而是像一個沒有痛覺的人在扯開自己的傷口,刻意要讓男人看看其中有多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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