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取代之時，還有一個人留存著模糊的記憶。

一個不存在的人。

“你們是河內的游魚，而我是漂泊在河面上的塑膠，所以...”

奈法蘭抬起頭，直視著那個紫發男人的雙眼。

“我還記得他，哪怕只有一部分。”

“...那可能只是你的幻想。”

“是不是幻想你說了不算，我只相信自己。”

“所以說...”

漫畫家也走了出來，有些頭痛的看著那個執拗的女孩，嘆了口氣。

“你也可以換種方式嘛，萬事好商量，等等不行嗎？”

“等到‘秘環’全部沉入河道？”

奈法蘭揮手，身邊無數的鏡子浮現。

“那個時候，可能就連我都保留不住這份記憶了。”

“...就為了一份不知真假的記憶，值得做到這種地步嗎？”

紫發的男人問，而女孩點了點頭。

“值得。”

“而且不僅是我，這也是為了你們。”

“我們可不想從河道里刨出那些‘秘環’，然後把它們拼成一個活人，你說是吧，約翰？”

漫畫家看向那個紫發的男人，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但是舉起的權杖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沒得談了嗎...

漫畫家也舉起了筆，身後的天堂之門悄然浮現。

所有的一切發生在一瞬間。

現實被改寫，奇蹟在湧現，而到了最後，只剩下無盡的破碎，以及臉色蒼白的少女。

“如果你們兩個還是全盛時期，就算我站在海面上也不一定敵得過你們，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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