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兩聲，“楊斌”又說，“我剛才說錯了，孩他小爹就算牙齒掉光，也依然我心裡最好看的人。”

聞晉霖側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兒，慢慢爬進他懷裡，背貼著他胸口坐著，小聲道：“明天陪我去找牙醫把它粘上。”

“好好，明天一早就去。”“楊斌”開啟吹風機，用溫熱的中檔風慢慢吹著他的頭髮。

“把你自己的頭髮也吹吹。”聞晉霖說。

“我頭髮短，這會兒已經幹了。”

聞晉霖伸長手臂摸到他頭頂，果然已經沒什麼溼氣了，“真方便啊。”

“楊斌”笑笑，“主要是因為我頭髮硬一些，你的頭髮又細又軟，所以難幹。”說完手指捻了捻他的髮絲，發現自己說得並算對，聞晉霖的頭髮看起來細軟，但上手一摸就知道他頭髮絲相當韌，就跟頭髮芯裡安了根彈簧似的。難道這就是發如其人？

聞晉霖問他：“那我的頭髮好摸嗎？”

“好摸！”“楊斌”肯定地說，像是有了筋骨的絲綢。

“那你多摸會兒，摸到我睡著。”聞晉霖要求道。

這麼個小小的要求，“楊斌”當然答應。他嚴格遵照僱主命令，讓摸頭髮便只摸頭髮，絕不跨出髮際線半根指頭。

聞晉霖在心裡淚流滿面，羊叔，我都沒薅你羊毛，你倒要把我先薅禿嗎？他還沒來得及提出建議，“楊斌”及時醒悟過來，將手上動作放得極輕，像一陣清風吹起髮絲。

聞晉霖滿意地揚起嘴角，這陣風是他熟悉的味道，彷彿來自草原般帶著草木清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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