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的那隻手，手指在手腕上一挑。

秦墨只當他又爪子癢癢要在自己身上開磨了，也很享受他細膩柔軟的指腹在面板上游走的感覺，正想迎配便發現手繩不見了，聞晉霖將它收了回去。他心裡一慌，“霖霖，我惹你生氣了？”

聞晉霖從床上下來，按亮了燈，他冷漠又嘲諷的視線在突降的光明裡直直射向秦墨，“月月，你這樣做不太合適吧？”

秦墨的胸口彷彿猝不及防被刺了一劍，痛得背也彎了，臉也白了，“霖霖，我……我不是故意……你聽我解釋……”

聞晉霖站到他身後，推著他往房間外走，“哦？你有什麼好解釋的？秦白陽的靈魂在你身上重生了？你移植了秦白陽的大腦？還是說你繼承了秦白陽的記憶？”

秦墨吶吶張嘴，說不出一個字，回頭乞求地看著他。

“都不是吧，”聞晉霖面無表情，“所以你並不是他，沒什麼可解釋了。”

輪椅被他推到樓梯口，半個輪子已經懸空，秦墨毫無察覺，扭著脖子仍在看他。他從沒見過這樣子的聞晉霖，那個愛撒嬌愛黏人喜歡作天作地地要寵愛的可愛小流氓小無賴，他的小pumpkin……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就是在被綁架期間兩人關係最惡化的時候，聞晉霖也沒對他露出這樣的一面。

沒有更多時間讓他驚詫，聞晉霖推著輪椅的手鬆開了，秦墨連人帶椅滾下樓梯，人面朝下摔在地上，輪椅狠狠砸在他背上，秦墨悶哼一聲，嘴裡泛上鹹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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