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有物件的話, 關係也不大。你們應該還沒發展到留標記的地步吧？”教授說：“只要沒有多次留下臨時標記，你的資訊素應該影響不到對方。”

沈野從病床上坐起來, 笑著說：“他前兩天剛生了孩子，我的, 挺可愛一個蛋。”

教授：“？？？”

什麼玩意兒？還懷孕了？？

還挺可愛一個蛋？

這位年近六十的大爺驚得半天沒想起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舉著針管在實驗桌跟前愣神。一直到沈野拎著大衣跟他打招呼準備離開, 教授才猛地想起什麼，叫住了他。

“那個oga怎麼辦？”教授眉頭緊鎖。

“我留了資訊素，他那邊不會有問題。”沈野擺了擺手，“況且您這邊不是馬上就要成功了？您擔心什麼？”他眨了下眼, “您要是真的擔心，再加快點進度？”

教授一個白眼扔過來，“我看你是想要我老命。”

沈野笑了笑，沒接話。

他裹著大衣出了科技館的門，外面盡是白茫茫如牛奶似的霧氣，高樓大廈隱沒在霧裡，只露出線條分明的稜角，顯得整座城市冰冷沉悶，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沈野下意識低頭，將半張臉埋在圍巾底下，深深吸了口氣。

他能聞出來，自己身上的資訊素已經幾近於無。

教授口中的濃度過低是由儀器測試出來的，而真正體現在身上時，就是完全聞不到。沈野垂著眼，盯著面前的臺階愣了半晌，直到兜裡的手機振動了一陣又一陣，他方才將手從大衣兜裡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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