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又找了份新兼職，晚上也在上班，我現在很少能聯絡上他。說不說得上話，都得看緣分。”

“沒事，不急，總能聯絡上的。”

一個月的期限還剩好幾天。

傅奕珩整理桌上的教案，讓劉穎超上自習別玩手機注意點影響，回教室的時候讓他順便把批改好的練習冊搬過去，跟同學們說一宣告天上課要講錯題。把人當課代表使喚完，又坐著發起呆，指間飛快地轉著筆。

這是傅老師從學生時代就有的毛病，好像想事情的時候不轉筆，腦回路就會堵塞似的。

冬夜，少年雙手揣兜縮著肩，坐在臺階上，寒風從露出後脖子的領口灌進他單薄的棉襖，他不自覺地打顫，笑著說窮途末路。

孤寂的身影不停地在眼前來回閃現，如同按下重播鍵的老式錄影帶，鏡頭就那麼兩三幀，沒完沒了地滾動播放。

啪嗒一聲輕響，筆掉在桌上，傅奕珩掏出手機，開啟微信，找到被無數聊天會話框壓在最下面的花貓頭像，點開。

對話停留在兩千塊已收錢的那條確認訊息，再往上，就是泛善可陳的幾句問候，精簡到不能更簡短。

頭像裡的那隻花貓是真醜，打哈欠的時候露出尖尖的獠牙，能看見裡面長著倒刺的粉紅舌頭，鼻頭上髒兮兮的，鬍子也一根長一根短，參差不齊，從花色到姿態，醜得特別獨特。

傅奕珩想不明白的是，明明他有魏燃的聯絡方式，明明可以直接對話，為什麼還要讓劉穎超代為轉達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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