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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兒陰陽怪氣,誰欠他的,咱走。”

李禹卻並不理他,問顧之深:“涉案人員的名單差不多整理好了,但你真要這麼做嗎?”

牽涉越廣,越不是好事。

顧之深哂:“不然?”

李禹又道:“我也只是問一句,人家不會老老實實束手就擒,狗急了還會跳牆呢。”

顧之深這次抬頭:“放心,我已找皇上要了幾十個近衛盯著,咱們家人,都不會有事。”

許鶴聽清了,他說得不是“我”,而是“咱”,一隻腳剛邁出屋子,又收回來,撓了撓腰,坐在角落。

李禹餘光瞥到他的這些小動作,笑著搖搖頭。

正當這時,進喜一頭大汗地衝進來,滿屋子尋,待見到自家主人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顧之深已預感到什麼,眉心一跳,抓著他衣襟問:“直接說重點。”

進喜彷徨無措道:“是…是少夫人!”

話剛講完,顧之深已然凜凜地衝了出去。

李禹頹然坐下去,擔心的事,終歸還是發生了。

=

顧之深沒有回府,直奔南諳失蹤的地方而去。

路上,進喜為他描述了一遍來龍去脈。

清晨,顧坦之出門去會幾個老友,被派來保護他們的,撥出三分之二人力護送。剩下三分之一,守在府門口,留意來往可疑人。

一般來說,霍靈跟南諳是很少外出的,而這回,南諳為了抄近道,特意讓管家開啟棄用很久的東二門,是以近衛們都不知道有人出府了。

下午,進喜照例去到顧之深書房取文房四寶送到春風樓,見南諳不在,這才曉得大事不妙。

追到北城街,就見車伕昏迷在地上,而馬車跟少夫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顧之深把手中韁繩緊了緊,抓住關鍵:“你是說,馬車丟了?”

如果南諳是被普通賊人擄走的,那人不會帶走顧府馬車,這無異於給他留下線索。

那麼只有一種解釋,對方故意留下蹤跡,目的就是讓他去尋…

“給我讓開!”城區人頭攢動,馬跑得很急,顧之深黑著臉,猛然朝前方一吼,嗓音沙啞。

被吼的小販急忙從路中央跳開,扁擔上的果子撒了幾個,看清顧之深穿著打扮,待他走遠,罵了句:“有錢了不起啊!”

問過幾個巡邏的衙役後,基本可以確定,有顧府特點的馬車是朝城外去了。一出城,滿路泥濘,蹤著車轍,很快便發現了方向。

.

天黑了。

南諳被蒙面人託著進了一間客棧,客棧裡沒什麼人,蒙面人跟老闆彼此點了個頭,算是招呼。

她在心中判斷,二人應該是一夥的。

進到一個寬敞的大屋子,門窗緊閉,漆黑一片,那人燃了跟蠟燭,然後將面罩摘掉,露出張三十來歲,尚算清俊的臉。

“小姑娘,怕不怕?”他問南諳。

南諳盯著他的臉,莫名熟悉,努力回憶著在哪見過,可怎麼都想不起來,只能作罷。

活了二十來年,遇到綁架還是頭一次,她怎能不怕,雙手都在顫抖。

“你一個快死的人,我怕什麼?”她強撐氣勢,不讓對方看出自己膽怯。

那人找了找方向,不緊不慢地用匕首開挑開南諳的衣領:“小姑娘,很有膽量,來說說,此言何意?”

“呵,”南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無瀾,“你讓我看到臉了,就沒打算回去。”

“嘶…”匕首在她脖子上劃開一個淺淺的口子,一滴血順著鎖骨留至胸口,她抽了口氣。

“猜錯了,懲罰你的。”

她的心瞬間冷了下去,是啊,還有可能,是自己回不去了。

男人像是玩性大發,眸中帶過如狩物捕食後的滿足,指尖擦過她的傷口,又引來陣沙痛,然後退到桌變,再次帶上了面罩。

南諳心中罵了一句“變態”。

半刻後,門被一股力量踹開了。顧之深,出現在她面前,恍若隔世。

與此同時,她頸間的血痕觸目驚心,

他看到,周身升起一股戾氣,目光冷冷,看向黑暗裡的人。

脫險

像是徒步萬里,終在他鄉遇到故人。

在南諳看到顧之深那一瞬,繃住的精神忽地鬆了下來,恐懼,後怕,憤怒種種情緒化作晶瑩的淚珠,順著面頰直流,小臉兒上堆滿了慌張和委屈,她顫抖,偏不自知,還在咬著下唇剋制。

顧之深的心狠狠緊了緊。

蒙面人隱在光照不到的地方,發出“咯咯咯咯”的笑聲:“我就知道,逮了她,你不會不來。”

他的聲音變了,應該是為的掩蓋身份,南諳眸中一凜,看來顧之深認識他。

剛欲張口,匕首又抵在了頸間:“想活命就別出聲。”

顧之深沉聲:“你是誰,想幹什麼。”

那人有條不紊:“這個一會兒再回答你,後半輩子不想守寡,就按我說得做,進屋,關門。”說著勾勾手指。

顧之深輕哼:“白痴,女人死了男人才叫守寡。”

“而且,”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不是她男人了。”

蒙面人一愣,突發狀況,倒是之前沒想到的,控制在南諳左肩上的手用力,南諳疼得吸了口氣。

顧之深目能殺人,最終還是依他所言,回頭將門關上了,室內一下子又失了光亮。

那人見狀,在面罩後勾勾嘴,霎時氣勢上又佔回上風。

方才短暫的交鋒,有趣極了,忽然很想逗逗他們:“不如,做個遊戲吧,你來猜,我是誰?”

接觸不到一個時辰,雖然沒說幾句話,但透過一些行為,讓南諳覺得此人心理極難猜,不能以普通人標準衡量。他今天鬧這麼一出,有動機和目的,但他好像更享受這段過程,挺變態的。

想到這,南諳又緊張起來,可被威脅著,一句話都說不出。

兩米開外的顧之深,倒看不出一絲慌亂,取而代之的,異常沉著,冰冷。

蒙面人玩味道:“讓你一步,貴夫人可以說一句話,然後你來猜。”

“猜對了,她可以走,”他轉動匕首,寒光閃爍,“但只有一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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