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根本不是人類脆弱的神經所能承受住的，恐懼可是能擊垮一切的。”

賀安翼心很累地道，“我要是不作死，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嗎？”

“他這種鬼怪就是這樣的，你討厭他，他也會更討厭你；你要是愛他，他也會更愛你。”

他要是討厭一個人，就會絞盡腦汁地去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可他要是愛一個人呢，又能把你給寵到天上去，讓你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前提是，他長得不那麼嚇人。”賀安翼臉色很差地嘀咕道，“每天對著他那張臉我都已經快有心理陰影了。”

“他來了……”綠豆豆豎著個爪子噓了聲，“安翼翼我先匿了，要是遇到危險就大叫三聲我的名字。”

“恩。”

綠豆豆離開後，賀安翼不停地暗示著自己放寬心，這才使得臉上的表情自然了許多。

咚咚咚——

廁所的玻璃門上慢慢印出了一團黑影，“妻寶，你在裡面嗎？”說話的人聲線清清雅雅的，言語間更是充斥著能溺死人的甜蜜和溫柔。

賀安翼卻嚇得立刻站了起來，他用手捂住瘋狂跳動的心口稍稍壓了會兒驚，然後強裝鎮定地走過去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出現在門外的是一張醜得人神共憤的臉——他的臉很大，下巴卻很尖，顴骨向外突出，眉毛很淡幾乎沒有，鼻樑骨歪七扭八的，中間一段還是深凹下去的，鼻孔很大，朝天鼻。

他的嘴巴更是超乎尋常的大，笑起來的時候，嘴角能一直咧到耳根那，你甚至還能看到裡頭細細尖尖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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