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閃過一絲秦遠都不曾察覺到的複雜。他就那樣坐在那裡，等待著秦遠的回答。

可秦遠似乎也被他這麼一問問住了，刀鋒抵在他脖頸上半晌，動也不動。

薛凜知道這樣等下去這人恐怕會把自己糾結死，只好道：“這麼想殺了我？”

這問題總算激出了秦遠的回答：“殺了你，我就能突破了。”

身為青天派的第一天才，秦遠幾百年的時間便走完了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道路，從築基一路順風順水修煉至渡劫。

卻再無寸進。

他又說：“心結沒了，我自然能突破。”

薛凜就是他修行路上最大的心結，這心結根深蒂固，只差一步便可能演變為心魔。

非生死不可破。

薛凜笑道：“你若是現在殺了我，破壞了命數，天道看——”

“閉嘴。”

冰涼的刀鋒離開了薛凜的脖頸，凜凜殺氣消散在空氣中。

一晚無話。

秦遠公司的公關部和楊明微同對手廝殺了一晚，卻沒想到對方比他們還狠，但凡有一點平息的意思，對方總能找到新的切入點，放出新的水軍帶節奏。

楊明微在經紀人中算不上新人，可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難纏的對手。

這一次出手對付秦遠的人同過往那些流量的撕逼不一樣，一方的出手必然帶著另一方的收穫。

可是這一次，想要毀了秦遠的人明顯不屬於任何娛樂公司。這一次的負面營銷沒人獲利，卻一直在敗壞秦遠的路人緣和名聲，甚至把事情往家暴上引。若真要找到一個獲益人，也只有先前就表明了自己不是幕後操縱人的薛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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