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勸服他們。
“爸, 我們過段時間還要回來的,現在我和延東先回去, 順便熟悉一下工作。”白清說道。
在秦宅照顧孩子確實輕鬆了不少, 但他們發現秦老爺子確實有點溺愛孩子的趨勢, 雖然不是特別嚴重, 但要是直接把孩子給秦老爺子這邊帶他們也不太放心。
至於夫夫倆一起住在這裡,這裡到底人多,夫夫倆其實都不是很喜歡這種類似群居的生活,所以他們最後還是決定定期帶秦哈哈過來一趟就可以了,而且過了這麼久,兩人的工作也要繼續步上正軌了。
一說工作秦老爺子就不好攔了, 他只是不死心的說道,“你們都去工作了, 剛好把哈哈留在這裡我幫你們照顧。”
“哈哈我會直接帶去公司照顧。”秦延東在旁邊語氣平靜的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帶去公司?”
這下不僅是秦老爺子就連白清都愣住了。
兩人確實有想過他們都去上班秦哈哈怎麼辦,但是都沒提起過帶去公司這件事。
一般除非特殊情況,不然公司肯定是不會允許帶著孩子過去上班的,不然一個兩個的都帶, 公司不就成託兒所了?
白清沒想到秦延東這個公司領導人竟然要率先打破規則?
他遲疑道,“這樣不好吧。”
秦延東,“只是我們忙不過來的時候帶過去,就在我們辦公室,不會有影響。”
說是不會有影響,但底下的員工怎麼想就很難控制了。
秦老爺子皺眉道,“胡鬧,哪有帶著孩子去上班的?”
說完這句他立即看向秦哈哈,暴露了自己的本來目的,“哈哈,你想不想跟著你爸爸去公司,這麼小去什麼公司啊,是不是還是跟著爺爺好?”
哈哈傻笑,沒辦法回答。
白清本來也想勸秦延東的,看見這一幕只能默默嚥下了心裡的話。
不過秦延東做的決定向來是很難改變的,不多時他就帶著白清,拎著比原來還要多的嬰兒用品在秦老爺子一口一個“胡鬧”“小兔崽子”和“要記得經常帶哈哈回來”中帶著白清回去了。
白清坐在車上看著一坐車必睡覺的秦哈哈有點猶豫的說道,“要不,我還是等一段時間再上班吧。”
他還是覺得帶秦哈哈去公司不太好。
一次兩次的肯定沒什麼問題,關鍵是這個忙不過來很難定義,要是他們夫夫都上班那白天肯定沒有時間帶孩子,難道要把秦哈哈每天都帶去公司?
不過他這話也不是做全職主夫的意思,只是想等到秦哈哈好歹稍微能爬能動了他再去上班。
“嗯。”秦延東點頭,“我先回公司,你過一段時間再上班。”
他說完這句又繼續道,“你身體還需要恢復,等恢復好了再去上班。”
秦延東不是讓白清留在家裡帶孩子,他只是希望白清的身體再恢復的好一點而已。
兩人說著話已經駛入了大道,白清也不再繼續和秦延東說話以免打擾他開車。
他視線順著車窗看著沿路的風景,等看到一家花店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怎麼選了今天離開?”
兩人視線並沒有說要在老宅住幾天,不過秦延東卻好像認定了要今天離開似的,這好像是從昨天秦易陽說了一句他已經準備好了開始的?
有秦易陽問秦延東求婚方案的鋪墊,這個準備好了大家很顯然都知道是什麼。
白清是知道秦易陽求婚肯定不會成功的,不過秦延東好像不知道?
他難道是怕秦易陽回來之後會說起他的求婚經歷然後自己躺槍?
白清偷偷的看了秦延東兩眼。
秦延東感受到身後的人的視線自是巋然不動。
白清看了一會兒覺得秦延東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就收回了視線,覺得自己想多了。
沒了自己這個惡毒男配的影響,主角果然還是在繼續走著他們的劇情。
此時,某餐廳。
小提琴聲緩緩流淌。
秦易陽對對面的人有點抱歉的說道,“初一,我先去一趟衛生間。”
江初一點點頭,臉上帶著笑意,神情卻有幾分恍惚。
答應和秦易陽交往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對方對他也很好,只是這種好似乎也並非是僅僅對著他一個人的。
秦易陽和唐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唐城有著極強的掌控欲,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尤其是對他更是最多隻在床上會溫柔那麼一會兒,只是在酒吧事件後,他似乎消停了一陣子,甚至還開始讓花店的人每天給他送花。
而秦易陽是一個待人和善的人,不管對誰他都是溫柔好說話的,在唐城高壓生活下過久了的他漸漸的覺得自己應該更適合這樣的人,他就答應了秦易陽的追求,可是慢慢的他又發現秦易陽雖然對他很好,可他對每個人都很好,他能感受到自己也許有點特殊,但又似乎不是那麼特殊。
江初一漸漸的有點茫然了。
一個是明顯能感受到你是哪個特別的存在,只是因為這種特別你的自由被極度壓榨,一個卻是自由度比較高但同時你又不那麼特別。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腦中卻從來沒有過要跳過這兩個人去找別人的想法。
江初一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沒等到秦易陽回來。
不知不覺小提琴聲停了,又響起一陣鋼琴聲。
突然換了一種樂器,江初一下意識的看過去,結果發現此時正在談鋼琴的就是上廁所一直沒有回來的秦易陽。
也許是注意到了江初一的視線,他回過頭對著江初一笑了一下。
江初一心裡一跳,他沒有臉紅,反而是有些慌。
這種套路很容易讓人猜到秦易陽這是打算做什麼。
果然一曲終了,秦易陽站起來從口袋掏出一枚戒指緩緩向他走來然後對著呆愣住的江初一磅跪下舉起戒指盒,“初一……”
話還沒說完戒指盒就直接被人拿走了。
“你們在幹什麼?”唐城眼神陰鶩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也不需要對方回答,直接把手裡的戒指重重往外一扔,直接拖起江初一臉色陰沉的往外走,甚至大概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