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村裡組織人去撞牛,俺出的力最大了,俺們家一共有五個兒子,俺排行老三,對了,俺還有一個訂了親的媳婦,俺媳婦長的可花了,這次來徵兵,俺們媳婦說了徵上了就等俺,要是沒徵上就給俺生一個大胖娃娃。”
…………黑線,李翠翠你剛剛說完自己的拳頭不娘,現在卻一副害羞的樣子看著大家真的是太對得起自己的名字了,眾人將那一陣惡寒趕走,第二個開口的是身高有餘,體重不足的瘦子:“我叫慕冬,家裡是從商的,排行老二,人稱慕老二,最愛乾的事情是逛花樓,最常乾的事情是調戲美人,最大夢想是取十三個老婆。”
“在下李榷之,是京城人士。”李榷之言簡意賅的說了兩句話後便不再開口,李翠翠只覺得這哥們比叫沉默寡言,慕冬這個老油條卻是看出李榷之不屑於與他們交流,所以慕冬對李榷之的印象立馬就差了不少。
“俺叫夏魚,夏天的夏,小魚的魚,這個名字是撿到我的郎中給俺取的,俺沒有家人,俺是吃百家飯長大的,現在俺大了,也不好再繼續吃百家飯了,聽說當兵管飯俺就來了,俺們村有一條河穿過,俺是俺們村捉魚最厲害的,有機會俺請你們吃魚。”第三個自我介紹的口音濃厚的和第一個介紹的李翠翠有的一拼。
四個人介紹完了自然就是米特,米特點點頭:“徐五,京城人士,愛好忽略,目標是將軍,我是要成為將軍的男人!”
李榷之:“噗~~”一個女的說出她是要成為將軍的男人這畫面太美他真的不敢看。
李翠翠:“隊長你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都沒想過這些。”
夏魚:“將軍的話應該不用擔心沒有飯吃吧!”
慕冬:“有志氣,小五,我們兩以後一起努力把!我決定了,我以後也要當將軍。”
四人對米特的自我介紹反應各異,米特也沒想著一開始就王霸之氣大開,然後所有人就會喜歡她,所以人就會聽話,她現在只想著怎麼規劃一下她的地盤。
“唉!小五,你為什麼要這裡掛一塊布啊?”慕冬見著米特不知道從哪裡扯出一塊繡著不知名花朵的藍布圍出了一個方形好奇的開口問道。
“這樣方便。”米特回著話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慢。
“!!此話何解??”慕冬湊上前落在李榷之眼裡就是一副討人厭的模樣,所以李榷之上前一把拉開慕冬然後自顧自的替米特掩飾:“初來乍到,想必你也是第一次和這麼多人同住一間房吧!各人有各人的忌諱,想必慕兄能夠體諒這一點吧!”
慕冬一臉我屮艸芔茻,李翠翠將他的大臉湊過來:“唉!你們城裡人就是花樣多。”
第84章
慕冬一臉我屮艸芔茻,李翠翠將他的大臉湊過來:“唉!你們城裡人就是花樣多。”
夏魚對於李翠翠一口口的你們城裡人感到十分好奇於是問道:“翠翠,你是怎麼分辨城裡人和村裡人的?俺聽你一口一個你們城裡人總覺得有點奇怪。”
李翠翠立馬掉頭強調:“不要叫我翠翠,你可以叫我大李,可以叫我小李但是不要叫我翠翠,這樣多損我老爺們風範啊!”
夏魚示意自己知道了可是他立馬又有了新的疑問:“李榷之也姓李唉,要不然我以後叫你大李,叫李榷之小李?這個想法真好,嘿嘿\(^o^)/~”
“別叫我小李,你們可以叫我榷之兄。”李榷之立馬拒絕夏魚的建議,李翠翠有點可惜:“小李,為什麼不行?你看你姓李,我也姓李,咱兩說不定幾百年前是一個祖宗呢,現在還分到了一個帳篷,咱兩可真有緣哈!”
慕冬暗自癟嘴,看著李榷之那不快的樣子有心在上面添了一把火,而米特則在他們議論的時間裡不僅佈置好了她的地方,還在小空間裡設了幾個“有趣”的小機關。
“小五你也說說你的看法唄?”慕冬發現米特和李榷之似乎一開始就認識,是以要將米特拉下水,慕冬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不然他們家不愁吃也不愁穿的何苦要將兒子送到軍中來受苦呢?實在是慕冬再這樣過下去大夫下結論他不到三十就會死在女人的床上,慕冬爹一聽,與其讓兒子早死那還不如放到軍中歷練幾年,軍中都是男人,每天操練下來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心思去找女人,所以慕冬只能悲催的提著小行李來了。
米特不想理會他們之間無聊的爭執,伸展了一下筋骨,鼻子動了動,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很奇怪,不,是味道很奇怪:“你們多久沒洗澡了?”
李翠翠瞪大了眼睛:“啥?洗澡?嘿嘿,伍長你是不是聞到什麼臭味了?俺向你保證絕對不是俺,俺出門為了保持俺在媳婦心中偉岸的形象特地整飭了一番,要知道按照俺們村一個月洗一次澡的規矩,我這次可是一個月洗了兩次。”
慕冬李榷之還有米特的臉色齊刷刷的黑了,不一會兒,李翠翠就去了打水的路上,嘴上還唸叨個不停,然而李翠翠走了,三人又將目光放在了夏魚的身上。
夏魚見三人都瞅著自己臉紅彤彤的擺手道:“我有天天下水摸魚,這也算洗了吧?!”
李榷之和慕冬對此不發表言論,米特聞了聞味道覺得還在自己的承受範圍內便也沒再說什麼,夏魚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磨磨蹭蹭走到李榷之身旁。
李榷之等了一會兒沒有見到夏魚開口於是主動問道:“夏兄你有什麼事情嗎?”
夏魚吞吞吐吐的李榷之聽了半天也沒聽清楚,最後看到李榷之有點煩了夏魚的聲音總算提高了幾個度:“小李,那個頭頭檢查你包袱的時候俺看到你包裡還有書哩。”
“是的,怎麼了?”
“我……”
“你是想借嗎?這次因為一切從簡我也沒有帶什麼珍貴的書籍,全是些我以前讀過的,所以你想借的話就直接拿吧,只要還回來的時候沒有損壞就可以了。”李榷之說著便要去給夏魚拿書,夏魚慌忙制止了,“李兄弟,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你借給俺俺也沒有用,俺不識字。”
“啊?”李榷之不明白夏魚既然不識字那他提到這茬幹什麼。
“俺就是想說你能教我認字嗎?李兄弟你放心絕對不會佔用你太長時間的,你只需要教俺寫俺的名字就可以了,俺就想著來這個世界一輩子總不能連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寫吧!”夏魚的話讓氣氛有點沉重,李榷之連鄉試都過不了不是有人整他,但說李榷之不用功吧也不能這麼說,他之所以不能過,刨去考試的心態問題,壓力問題,李榷之這個人讀書完全脫離了實際,簡直就是紙上談兵趙括的升級版,主考官一看就知道他是花花架子純粹是將書背熟然後每本書裡挑幾句組合在一起,自己的思想與詞彙少的幾乎可以不計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