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急著出言反駁。
魏忠賢再怎麼囂張,表面上的禮數還是要顧及的,他忙跪拜在地,慌忙請罪。朱煙寒赦免了他,接著自己的炒魷魚大業。
依照朱煙寒的本意,三處並做一處,一處留個十來人,便也罷了。皇后對他悄悄使眼色,朱煙寒頭湊過去,皇后悄聲說:“反正這些人裡混著魏忠賢的人,不如一骨碌全部都罷免了。”
全部罷免?那我們吃什麼?
皇后踩一腳朱煙寒:“你懂什麼?橫豎我們有麥餅可以啃。”
嘖嘖嘖,皇后娘娘,您可真是個狠角兒。
就這樣,光祿寺、尚膳局和尚食局任職的太監宮女大部分被皇后做主拍賣給江南鹽商,可是剩下的官員怎麼辦?你總不能裁撤官員吧?還有些個手藝精湛的御廚。張嫣想了個好主意,讓尚善居在宮外開辦酒樓,官員們去負責這些酒樓的盈虧,若是有外事接待或者宮中宴飲,便仍由這些人回宮辦理酒席。
雖然亂糟糟的,但是就這樣,朱煙寒不僅省下了伙食費,就連拍賣宮人的費用都拿了一大筆。
朱煙寒默默的心痛,**絲穿越成皇帝,其中之一的福利不就是為了享受珍饈美食嗎?如今卻自斬臂膀,心痛啊!不過轉念一想,宮中這批人被魏忠賢控制,做的御膳便是美輪美奐精彩絕倫,他也不敢吃啊。
罷了罷了,等光復了大明,定要尋訪天下名廚。
訊息傳出去,京中的勳貴人家各自震驚,裁撤御廚,這是歷朝都沒有的概念,便是有些皇帝為了沽名釣譽或者是憂心天下,也不過是裁減人員,哪有本朝皇帝這等魄力,直接撤掉?
便有些驕奢淫逸的家族也私底下收斂了不少,生怕被萬歲爺尋出個錯處。這波風氣傳到了大明上下,畢竟朝中做官,少不得要被同僚政敵參個幾本,誰都不想犯萬歲爺的忌諱,這麼一來,大明官場的風氣,倒是清正了不少。
說回宮中,如今撤了御膳房,各宮都沒飯可吃,皇后將每位嬪妃的膳食費都發放下去,雖然皇帝發話大家皆比標準裁減了不少,卻仍舊比御膳房拿了一千兩的標準做出來十兩銀子的飯合適。於是宮妃們都無甚意見,個個在自己的宮裡開了小廚房,返聘了被裁剪的女御廚,宮中倒是熱鬧了不少。
魏忠賢目瞪口呆:堂堂皇宮,一到飯點便處處炊煙裊裊,還有相熟的宮妃相約串門品菜,皇家體面呢?
若是朱煙寒知道了,定要回答他:閣下何不因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向晚的時候,朱煙寒洗乾淨手正要吃麥餅,急匆匆有小黃門來報:“麗妃娘娘病重。”
皇后翻了個白眼:“病重去找御醫,找皇上幹嘛?合著要皇上做你的藥引子不成?”
朱煙寒回頭意味深長盯著皇后:“梓童,你莫不是吃醋了?”,還沒等皇后出言反駁,朱煙寒又語重心長提醒她,“雖然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讓人忍不住就陷入愛河,但辦公室戀情要不得哇,若是我們愛恨情仇因愛生恨愛海翻船,又怎麼繼續我們的續命計劃?”
“自戀狂!”皇后不屑得切了一聲。她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朱煙寒抖了抖身上並不存在的餅渣子,瀟灑的跟著小黃門走了。走一半又住了腳步:“給我留兩個餅哈。”
到了麗妃寢殿,卻並未見到病西施的模樣,相反麗妃正在宮中的蒲團上打坐。看著她吸氣採納,朱煙寒一陣好奇,不由自主的跟著她呼吸的節奏喊:“吸氣——放屁——”
麗妃:……
她為了摸索原主的心願,便搜尋原身記憶裡對於皇帝的印象,於是學了這一招“裝病爭寵”,本是裝病,但原身穿得性感輕薄,又溫言軟語,總能騙到一兩次聖寵。
林麗麗硬著頭皮裝扮了一下自己,修仙界就算是雙修道侶也是客客氣氣提親、循規蹈矩上床,大家更注重的是思想交流、攜手進步,只有反派才沉迷於低階的男女情愛和感官刺激。林麗麗不斷為自己打氣:“加油加油加油!”只是皇帝許久未來,她就利用這個時間打坐片刻,縱然不能有任何收益,但是她穿越多年養成的良好習慣。
麗妃咳嗽一聲,起身,不,是努力回想自己的腦海裡原身嫋嫋娜娜起身,到底是偉光正多年的仙界人物,再怎麼也做不來那麼狐媚的動作,看在朱煙寒眼裡,便是無比的怪異。朱煙寒出手相扶:“愛妃,可是久坐壓麻了腳?”
麗妃:……
到底厭惡男子身體,麗妃不動聲色避開朱煙寒的手,柔聲嬌笑:“皇上,臣妾想念您,才想出了這一招裝病爭寵的蠢招,還請您贖罪。”
朱煙寒大度的擺了擺手:“無妨無妨,老實講我還蠻喜歡別人為我爭風吃醋的。”
蠢貨!麗妃心中暗暗想。她很快就收起了心中的鄙夷,掩住嘴嬌媚說:“皇上,臣妾這裡的廚子是原先御膳房裡的大廚,今日裡臣妾託他做了一桌江南小菜,正好皇上還未吃飯,還請皇上賞臉在臣妾這裡用膳。”
朱煙寒心中樂開了花,若是專門給他做的飯那是不敢吃的,誰知道里面加了什麼毒藥,可是宮中無人想加害麗妃,再說飯是已經做好的,他過來是突發情況,自然不會有人下毒了。
到底是麗妃纏人,擺了一壺好酒便一點點斟給朱煙寒,酒足飯飽,兩人便喝些小酒,麗妃到底不勝酒力,喝一點就臉頰微紅:“皇上,您可相信修仙之事?”
朱煙寒想,這個麗妃,莫不是個缺心眼吧?
宮中誰不知道先帝是吃了“仙丹”駕崩的,那仙丹來得蹊蹺,偏偏皇帝和先帝兄弟情深,麗妃居然還不長眼在皇帝面前提起這茬?
不過不知這麗妃是敵是友,萬一是來揭露先帝被毒死真相的呢,朱煙寒含糊應答:“修仙之事古來便有傳說,只是世人未見過活神仙。”
麗妃嘆口氣:“是啊,你們的世界修仙只是傳說。”
你們的……世界……?
朱煙寒豎起了耳朵,難道這個麗妃是個穿越之人?
看麗妃醉眼朦朧,沒有了平日裡高深莫測幸災樂禍的得意,倒也有幾份標緻,她舉著酒杯,喃喃自語:“皇上,不若你跟我結成一對修仙道侶,攜手修仙,告別人間生老病死、紅塵滾滾?”
“修仙能吃遍人間美食嗎?”
“修仙能接近天下美女嗎?”
“修仙能為所欲為嗎?”
得到一連串否認的答案後,朱煙寒一把抱住自己的小胸胸,拒絕三連:“不想!不行!不去!”
麗妃喝多了,不屑的冷笑:“凡夫俗子,也就這些個膚淺追求了,怎知我修仙之人,窺見天道,取仙氣於浩瀚蒼穹,擷珍寶於蒼鬱秘境,修煉自身,終於證得大道。”
世人都說修仙好,唯有皇位忘不了。朱煙寒一腳踢平個海棠木板凳,將腳墊的舒服些,耐心開導麗妃:“你那些個修仙世界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那些個套路嗎?先是一無所有身世平平,機緣巧合拜師,一測試發現自己天賦秉異,然後勤學苦練,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