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狼動心了嗎?!
殷勤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季白心冷諷。
“但是這重要嗎?我都已經和路小狼分手了,我都已經沒和她在一起了,以後也不會再在一起了,路小狼都恨死我了,我們都不可能了,說這些還能有什麼用?!現在,我既然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認認真真要和你一起的!”殷勤很大聲很肯定的告訴季白心。
他表達的意思就是,一旦他結婚就是真心的,他不是為了敷衍誰。
然而聽在季白心的心裡,殷勤的一席話就是在說,如果路小狼可以原諒他,他還能和路小狼重新在一起。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著彼此。
僵持的空間。
季白心突然開口道,“殷勤,我不想結婚了。”
殷勤直直的看著她。
“我不想因為你的同情嫁給你,我不想!”
“我說了不是。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你為什麼就感覺不到?”
“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季白心一字一頓。
殷勤臉色有些難看。
季白心直言,“李文俊如此,你也是!”
“你到底要怎麼才會相信我?”
“我沒辦法相信!我沒辦法相信一個喝醉了酒去別的女人家裡的男人,我沒辦法相信!”季白心大聲吼著。
“我說過那是走錯了。”
“地方走錯,人也可以親錯嗎?”季白心有些崩潰的質問。
殷勤一怔。
什麼親?
他親誰了?!
季白心到此刻都沒辦法釋懷,殷勤昨天晚上,那麼紅腫的嘴。
過來人都知道,那是因為什麼!
“你到底在說什麼?”殷勤莫名其妙。
季白心不想再提。
她說,“殷勤,我不結婚了。”
殷勤看著她。
“在我沒有搞清楚你到底是真的喜歡我還是隻是對我負責的情況下,我不會結婚。”季白心很肯定。
殷勤沒有說話。
此刻就這麼看著她。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情。
被人悔婚原來是這種滋味。
說不出來有多難受,但也絕對不會開心。
房間又陷入了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好久。
殷勤問她,“你真的決定了嗎?”
“決定了。”季白心一字一頓。
“好。”殷勤答應了。
答應了的那一刻。
季白心心裡卻很難受。
她轉頭就這麼看著殷勤。
看著他沒有過多的挽留,她說不結婚,他就真的不結婚了。
她很諷刺。
她一直以為殷勤很愛她,很愛很愛她。
果然是她多想了。
男人都是一樣,男人都是一樣的,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她真的是受夠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傾心付出,得到的全部都是不該有的報應。
對李文俊如此。
對殷勤也是如此。
殷勤從沙發上站起來,他走向拿出電話走向一邊,“吳秘書,幫我約一下記者,我有事情宣佈。”
“董事長,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你的新聞真的不少了……”
殷勤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殷勤轉身對著季白心說道,“你是和我一起去見記者還是我自己去。”
“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季白心問。
“不是你想要的嗎?”殷勤反問。
是。
都是她想要的。
可是殷勤!
殷勤,最好別讓我真的知道你不愛我了!
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我會怎麼報復你!
……
“殷勤和季白心取消婚禮”的新聞,一瞬間就上了頭版頭條。
面對著記者,殷勤和季白心異口同聲的說著,因為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又有太多的流言蜚語,在如此環境下,結婚並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他們不想婚姻被人這麼質疑這麼打擾,所以決定暫時取消婚禮。
只是取消婚禮並非分手。
而具體什麼時候再舉辦婚禮,兩個人都說需要一些時間來沉澱這段時間的所遭受的一切,等他們都能夠坦然的接受所有坦然的面對所有的時候,就會結婚。
新聞被沸沸揚揚的傳播討論著。
很多人都說,是因為殷勤和季白心不想讓人覺得他們的婚姻是因為同情,所以才宣佈暫時取消婚禮。不管如何,這樣的選擇對季白心是有利的。至少保護了季白心的名聲,季白心沒有因為她遭遇的一切就逼著殷勤來娶她,她能夠勇敢的自己走出來。而他們延遲婚禮,也可以證明他們的感情是貨真價實不是所謂的同情成分。
覃可芹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還在家裡敷面膜。
她總覺得,這段時間火氣有點大,內分泌失調,臉上皺紋都給出來了,她得把自己保養好點。
怎麼著,也不能在她生了閨女之後抱出去,人家說是她奶奶吧。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有點心崩。
所以她得好好保養,不能為了殷勤那個不孝子,讓她閨女受了委屈。
然而在看到這條新聞蹦出來的時候,她就又忘了她是一個高齡孕婦。
整個人直接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嚇得旁邊的殷彬連忙一把把她拉住,不知道她又抽什麼風。
這段時間覃可芹懷個孕,他的老命都快沒了。
“殷勤和季白心取消婚禮了!”覃可芹很激動。
殷彬皺眉。
這死小子,還真的把婚姻當成兒戲了。
一會兒結婚一會兒不結的。
他忍不住罵了一聲,“死小子。”
“你罵誰呢?你罵誰死小子?!”覃可芹一臉不爽。
“……”平時你不是罵得比誰都厲害嗎?
覃可芹義正言辭的說道,“以後誰要是敢再罵我兒子,我就和你拼命!”
“……”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特別是高齡孕婦。
覃可芹非常興奮的給她兒子打電話。
她口吻還很溫柔,“殷勤。”
“媽,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
“說哪裡的話,你是我兒子,我當然要給你打電話了。”
“你這樣說話讓我很怕。”
“怕什麼怕,今晚媽給你燉好吃的,這段時間你在外辛苦了,媽給你好好補補。”覃可芹熱情得很。
“今晚我要陪白心去她家。”
“你們都不結婚了還去什麼?去贖罪啊?”覃可芹有些不爽快。
“去給她父母解釋一下,我們只是暫時不結婚,因為現在非常時期,等過了這段時間再結……”
“什麼叫暫時不結?不是不結婚了嗎?”
“不是。”殷勤解釋,“只是暫時,我們還是男女朋友……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覃可芹放下手機,氣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