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愧疚地說道。
“沒事,我懂。”社交障礙嘛,估計是在山裡呆久了。
晚飯的時候,許忱下樓,正好遇上宋雲和那位慕容高人也在吃晚飯,於是就點了幾個菜在他們那桌坐下。
雖然許忱對他有些不滿,但不能否認慕容高人吃飯的樣子相當優雅,正常人一般無法做到,果然又是一朵奇葩。
不過許忱的視線很快轉移到他背上的劍上,劍不離身,此人定是劍痴無疑。
劍不離身,一襲白衣,這貨是在cos西門吹雪?
“前輩認為什麼是劍道?”許忱正色道。
慕容高人聽後,果然抬頭正眼看他,聲涼如水:“鄙人不才,尚未悟透劍道。”
許忱摸著下巴裝深沉:“在下有位朋友,一生追求劍道,在他眼裡,劍之道在於誠,誠於劍,更誠於人。獨誠於劍,不過能入劍道而已;誠於人,方能得證大道。他殺人之前必齋戒沐浴,是為誠於劍;他所殺之人皆是該殺,是為誠於人。他不為己殺人、不為錢財殺人、不為仇恨殺人,只為得證劍道而殺人。”
慕容高人聽得一臉認真,其認真程度不亞於學霸聽課,搞得許忱開始有些心虛。
“不知你這位朋友身在何處?”慕容高人誠心誠意地問。
“介個……當年他與一位叫葉孤城的人決戰,將其擊敗,此後我便再也沒見過他。”開玩笑,小說裡的人物,他要是知道就見鬼了。
“那真是可惜了。”慕容高人惋惜道。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問題十分不解?”
“但說無妨。”慕容高人對他的態度比之前不要好太多,劍神大人V5!
“我只想問,你們洗澡和睡覺時難道也揹著劍?”
慕容高人:“……”
宋雲:“其實我也想問。”
慕容高人:“……”
聖衣教總壇。
書房內,一個長髮黑衣男子靠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聽著其屬下彙報訊息。
“回稟教主,您要的情報全部在此。”
黑衣男子接過情報,草草翻閱後,隨手扔到桌上:“柳公子的事可有進展?”
“回稟教主,尚無。”
“下去吧。”南宮楚墨朝他揮了揮手,撫額,視線落在桌上的一疊情報上。
這份情報所記載的是談書暢三年前消失的原因以及他真正的背景,可是現在南宮楚墨卻對這些提不起興趣,甚至連被所愛之人背叛這樣的事,他也沒有如預想中的那麼悲痛,反而對此感到輕鬆,因為這證明那個人在騙他,可是這樣一來他所謂的嫉妒也成了虛假,尤其是在想到他為了一個男人離開他時,他覺得整個人都快暴躁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想了很多,發現在不知不覺中,他的心早已經放下了過往的那段感情,裝下了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總是會做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很蠢,但是蠢得可愛。
跟他在一起久了,自己也變得那麼蠢,居然到現在才認清這份感情,等到失去了之後。
其實他有時候的一些行為,早就透露出了某種跡象。懷疑如笙不假,可是在沒有證據前為什麼會忍不住動手?因為嫉妒。嫉妒那個人對他笑,嫉妒他可以和那個人那麼親密,在聽到如笙親口說他喜歡那個人時,那種嫉妒便化為了徹骨的仇恨,而他自己卻以為那只是單純地討厭背叛。
那麼現在,那兩個人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是不是已經互訴衷腸兩情相悅至死不渝了……光這麼想,他就已經覺得無法忍受了。
還有他所說的那個系統,究竟是什麼?很不喜歡這種感覺,獵物失去掌握的感覺,很不喜歡。
此外,跟談書暢的關係,也該做個了斷了。
“血影。”
“屬下在。”
“去把談公子帶過來。”
“是。”
談書暢來了以後,南宮楚墨將桌上的東西遞給他。
談書暢接過那疊紙,才看了一點便沒再往下看,嘆了口氣,抬頭看向南宮楚墨:“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南宮楚墨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交到談書暢手裡。
“你這是何意?”談書暢不解道。
南宮楚墨握住他的手,將匕首拔出,然後一刀刺向自己的胸口,匕首全部沒入:“這一刀,是我還你的,我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希望可以就此了斷。”
談書暢愣愣地看了他很久,才說:“好。”
“多謝。”
“是為了柳沐?”
南宮楚墨沉默。
“你加油,而我……也要加油。”談書暢一邊說一邊走到門口,回頭:“你還是趕緊叫大夫吧。”
正文、第二穿:攻打魔教2
武林盟。
高臺上,一位身穿青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一臉正氣:“想必諸位也知道此次在下請諸位前來的目的,沒錯,就是為了討伐作為魔教之首的聖衣教。近年來,聖衣教為非作歹,殺人無數,為正道人士所不齒……”
許忱在下面聽得一臉睏倦,這大概是學生時代聽領導講話留下的後遺症。
一旁的宋雲道:“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許忱擺了擺手。
“這次前往魔教總壇,相當兇險,許兄最好還是呆在這裡……”
宋雲再次勸告他,卻被許忱打斷:“你也知道我對魔教恨之入骨,今天我一定要親眼看著那個魔頭得到懲罰。”
“好吧。”宋雲見他堅持,只好作罷。
去魔教的事許忱並沒有告訴如笙,畢竟當初自己答應他不會再與魔教有任何瓜葛,但是這一次他非去不可,因為他擔心南宮楚墨真的會掛掉,雖然說完成任務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了,但是如果渣攻死了就不只是沒完成任務的問題了,而是要扣進度啊扣進度,他的進度已經如此蕭條了,所以他必須把傷害降到最低。
萬一魔教真的大勢已去了,那他必須想辦法救出南宮楚墨,至於辦法嘛……暫時還沒想到。
“這次討伐聖衣教,在下有幸請來了慕容前輩,相信這次一定能徹底剷除聖衣教!”
武林盟主此話一出,下面開始竊竊私語,許忱扭頭看向一旁的慕容高人,對方正一臉淡然地喝著茶,彷彿周圍的一切都不關他的事一般。
許忱有些好奇,宋雲當初究竟是怎麼說服這貨的?
於是他悄悄地問宋雲,宋雲的回答是:“我當時只是說了魔教教主的一些情況,然後他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