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將這枚丹藥給你。你的女兒,我也一下都不會動。”
“什麼問題?”
邪修警惕的道。
“那個人是誰,帶你來到靈砂城,告訴了那你這麼多故事的人,是誰?”
那邪修猛地抬頭,眼中目光銳利如刀子一般盯著魏紫,“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魏紫挑眉一笑,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怎麼,這個人,和你關係很親密?”
說著,眼神在小妍的身上逡巡了片刻。
此時的小妍,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到魏紫的眼神,臉紅了紅,根本沒聽到她之前說了什麼。
但是那邪修卻異常的緊張。
“你胡說什麼,我們不過萍水相逢罷了,只是他欠我個人情,這才願意一路將我帶到靈砂城。”
本來魏紫只是隨意試探,小妍的年紀,正好是百歲出頭,與她被那神秘人帶到靈砂城的時間相符,再加上,那神秘人願意和她說這麼多,想必,關係匪淺。
所以,才有了這次試探。
而這邪修的反應,無疑就是最好的證明。
“能知道這些訊息的,還能讓你在靈砂城有一席之地,想必,修為不會弱的。所以,你怕什麼呢,我不過是個外來的,怎麼也比不上你們這些靈砂城本土人士,有著根深蒂固的勢力。”
魏紫看了一眼小妍,“再說,小妍姑娘已經大圓滿了,再不結丹,道友還能等幾年呢。
一個築基期的小姑娘,沒了照拂,自己在修仙界可艱難的很。”
邪修聽到這裡,沉默良久,是啊,小妍,等不了了,她的身體,同樣也等不了了。
“是紅英公子。”
“紅英公子?”魏紫這次真的是吃驚了。
“不錯,就是紅英公子,靈砂城四大元后修士之一的紅英公子。”
那邪修一字一頓的說道。
第二卷少年崢嶸 第七百七十四章美人
“我卻覺得,你是在故意唬我呢,元后修士,道友未免也太會扯虎皮了。
若那位真是元后修士,你還用為了一瓶蘊金丹而發愁?”
說著,盯著被邪修緊緊護在懷裡,已經遮蔽了外界聲音的小妍,“畢竟,也不是每個邪修,都能做到像靈砂城主一般棄情絕愛,殺妻棄子的。”
最後棄子兩字,魏紫咬的格外的重。
那些修卻無奈搖頭苦笑,“我知道,道友很難相信,但是,當年之事,只是一場意外,我既算不上他的妻子,更不是他心愛之人,我的死活,他自然不會在意。
況且,他本就有自己心愛之人,就因為那次意外,讓本能抱得美人歸的他,百多年過去,還是沒能重獲美人心。
他沒恨我,還給我找了個安身之所,還是念在那次意外,也是救了他的份上,我怎麼敢讓他知道小妍的存在。
就算他接受了,他的那位心愛之人,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因為這一次意外,這百多年來,一直和他鬧騰的厲害。
也幸好那位不知道我也在靈砂城,否則,我們母女哪有這安生日子過。
小妍的性命,怕是難保。”
“紅英的這個愛人又是誰?”
“就是她的關門弟子,阮夢湘。”
魏紫覺得,她今天聽這位邪修一席話,三觀便一直被重新整理。
沒想到作為一個修士的底線,可以一再的拉低。
前有靈砂城主,殺父殺母殺妻殺子,後有紅英公子,痴纏幼徒,有悖人倫。
“你們邪修,都是這麼任性的嗎?”
女邪修一嘆,惆悵中,帶著一絲苦澀,“都已經是邪修了,行止皆由本心,誰又會在乎人倫。”
魏紫被堵的無話可說。
魏紫能問的全都問了,將蘊金丹一拋,“道友若是不想留下遺憾,便早早離開靈砂城,到了外面,多教一教她在修仙界行走的本領,也免得事到臨頭,沒機會了再去後悔。”
邪修猛地抬頭,“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道友想的太簡單了些,金丹修為又怎樣,不諳世事的金丹修士,甚至可能還不如識時務的煉氣修士活的長久。
你對女兒愛護的太過了,生活在邪修窩裡,若是我,寧願讓她多學點陰謀詭計,陰鬼伎倆,讓她去算計別人,也別讓她被人算計。
我言盡於此,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魏紫的身影自這個小院當中突然消失,就像她來時那樣悄無聲息。
那邪修看著女兒疑惑的東張西望的樣子,猛然發現,或許,魏紫說的沒有錯。
修為再高又怎麼樣,這世上,就是化神道君之上,還有渡劫道尊在。
不懂人情世故,不會審時度勢,註定走不長遠。
“小妍,你不是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嘛?”
“是啊,可是娘不是說,等我結丹之後,再讓我出去嗎?”
小妍不知道母親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疑惑的道。
“不等了,娘現在就帶你走,修仙界這麼大,娘陪著你一起逛。”
小妍心中喜不自勝,雖不知魏紫最後和娘說了什麼,卻默默感激她。
魏紫雖然對這個年邁邪修的說辭已經信了大半,但是回去之後,還是讓章三等人出去打聽了一番,有關於紅英公子的事。
這位紅英公子,不是靈砂城主那樣,已經是作古了得人,打聽起來,很是容易。
畢竟,靈砂城裡,元后修士就這四位,只要談起元后修士,就不可避免的,會說起紅英公子。
他們打聽來的結果,與那邪修基本吻合,據說這位紅英公子,俊逸不凡,氣質矜貴,本也是正道之人,世家嫡出,偏偏一心痴戀徒兒阮夢湘。
這才淪為了邪修,讓人唏噓不已。
奈何,這位徒兒,是個極能作死的人物,一邊吊著師父不放,一邊又與好幾個青年才俊糾纏不休,就是後來到了靈砂城,身邊也從來不缺長相出眾的男子圍在身邊。
讓紅英公子頗為煩惱,卻又不願惹徒兒不快,只得拿著阮夢湘身邊的人撒氣。
紅英公子進階大圓滿之後,就鮮少有男子敢圍在阮夢湘的身邊了。
主要是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