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節目錄制也臨近結束,時音她們又每個人說了一句自己的感言就集體鞠躬,主持人封銘最後說結束詞,還有感謝各種品牌方投資方的贊助。
時音回到宿舍後就換掉演出服,洗了舞臺妝,本來就想這樣回去的,可她在鏡子裡看了看自己這張素面朝天的臉,最終還是決定化個淡妝,最起碼眼影是要畫的,睫毛也是要的,口紅也要塗,腮紅也來一點……
最後……時音發現,自己還是化了個精緻的妝。
唔,既然都化了,那就做個精緻的美少女好了。
拎起包臨走前她又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的穿著,荷葉邊雪紡衫和一件碎花沙灘長裙,還有一雙平底的涼鞋。
“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時音自言自語道。
時音轉身去翻了下行李箱,又從裡面拿出一件藕粉色的連衣裙來,最後決定穿粉粉的裙子。
因為看起來更少女。
為了搭配這條裙子,她還特意換了雙高跟的水晶涼鞋。
時音打量了下,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完美,這才滿意地拿起包包來,和單清說了句週一見就出了宿舍。
還坐在宿舍裡的單清看了時音來回折騰甚至她自言自語的全程,等時音離開後,單清抿著嘴巴笑起來,“回去見老公居然要這麼精心打扮,看起來更像是剛陷入戀愛的小情侶嘛!”
她說完忽然想到什麼,瞬間閉嘴,抬手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
時音剛走出節目組的大廳,就看到了還沒離開的沈清瀚,兩個人離的距離不遠,他正靠著車門接電話,時音出來的時候他正巧把電話給結束通話,抬眼看了過來。
“時音。”他喊了時音一聲。
時音都被叫了,不理也不禮貌,就落落大方地往前走過去,在他面前停下來,禮貌客氣地喊了聲:“沈總。”
“好久不見了。”沈清瀚笑著說了句,時音只是笑,還沒說話,就聽他又說:“第一次看你的現場,比想象的還要好。”
“祝賀你進入決賽,期待你下次順利成團出道。”
時音笑笑,“謝謝沈總,借沈總吉言,希望我能不負大家的期望。”
沈清瀚還想說什麼,就有輛車直接停在了時音的側前方,她扭頭看過去,黑色轎車的後座車窗緩緩落下,周承淵那張英俊清冷的臉出現在她眼前。
時音第一反應是……完蛋了,被小叔叔這個偏執狂親眼抓到了她和別的男人在說話,醋海要來了。
“抱歉沈總,我老公來了,先走了。”時音歉意地對沈清瀚稍一點頭,就快步走到了黑色的轎車那邊,陳孟為她開啟車門,時音立刻鑽了進去。
在車窗緩緩上升的時候,沈清瀚看到了時音笑語盈盈地傾身過去吻住了周承淵的唇。
嘖。
沒眼看。
沈清瀚完全無視了周承淵那警告中帶著挑釁的目光,撇開頭沒再看向這邊。
時音親完周承淵後就淺笑著問他:“小叔叔怎麼來親自接我了?”
周承淵故作冷漠地哼聲道:“抓姦。”
其實是節目組給他發了邀請,希望他能出席最後一期公演的錄製現場,到時候安排他親自宣佈成團人員的名單。
周承淵為了時音,應了下來。
他是從節目組人員那裡聽說今晚是沈清瀚出席宣佈的進入決賽人員的名單。
所以他才來親自接時音。
結果沒想到,還真就讓他碰了個正著。
聽到他這麼說的時音很無語:“……”
她在他的胳膊上打了下,“你瞎說什麼呢!”
周承淵斜眼睨她,“我親眼所見。”
語氣比檸檬還要酸個十倍。
“我那是不得已所以才和他說了幾句的,”時音無辜道:“我就很客氣地喊了個沈總,說了個謝謝,其他的也沒說什麼……”
周承淵嘴角微勾,“你衝他笑了。”
時音睜大眼,和人家客氣說話的時候不笑難道要哭嗎?
時音眨了眨眼,在心裡對自己說:“穩住!時音你要穩住!不可以生氣!”
然後她就露出笑容來,衝周承淵笑的燦爛:“小叔叔,你看我在對你笑的樣子和對他笑的時候一樣嗎?”
“不一樣是吧?”她自問自答地對周承淵說:“我跟你講,我跟別的男人都是職業假笑,不得已而為之,跟你就不一樣了,因為音音喜歡小叔叔呀,所以一見到小叔叔就不由自主地揚起了嘴角,我都無法控制的!”
“我今天的衣服都是特意為回去見小叔叔才換上的,”時音說著還湊過去,“我還化了妝,就為了見你!”
“好了嘛,別生氣了嘛!”時音晃著周承淵的胳膊撒嬌,“小叔叔~”
周承淵垂眼看著在他懷裡蹭來蹭去的小姑娘,一隻手和她的手十指交扣,另一隻手抬起來掐住她的下巴,聲音很低,他慣有的霸道和佔有慾中參雜著一絲溫柔的繾綣,對她說:“以後不準了再和別的男人笑著聊天了。”
時音連連點頭,堪比小雞啄米,對他保證:“絕對不會了……”
她的話尾音直接被他給吞入口中。
周承淵拉下與前座的隔簾,已經被虐的耳不聽眼不見的陳孟默默地開啟音樂,故意開了大聲。
後座上的女孩已經被周承淵給提起來掐著腰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很放肆,卻又捂著她的嘴巴不讓她出聲,時音就咬住他的手,滿臉通紅地瞪他。
陳孟把車子停在了酒店負一層專屬通道出入口那兒的專屬停車位上,然後就下了車默默離開了。
被周承淵抱在懷裡的時音對他說搖著他的身體輕聲說:“小叔叔,到了。”
“嗯。”他擁著她,在她的側頸輕吮了下,嗓音沙啞:“可小叔叔現在還不想上去。”
時音:“……”
昨天這個狗子說了好幾個地方,單單沒有車裡:)
時音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似乎本來在生氣的是自己,可他媽的自己一上車就開始哄這個狗男人。
奴性似乎在她體內已經根深蒂固了。
這可怎麼辦是好?
時音很是憂傷。
回到房間後時音衝了個澡,再出來後就不搭理周承淵了。
因為時音覺得,是時候該好好地樹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