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睜睜看見陳姑謝踩了進去，破口大罵。

他踏進去的那一刻，他所設下的空氣牆隨之消失，這代表著他的靈力已經開始流逝，不足以支撐空氣牆的存在。

傲因也愣住了：“陳姑謝你瘋了！？你快給我出來！！你想想陳霽瑤！”

陳姑謝站在死陣眼中淡然地笑笑，腳底有黑氣漫起，無數的利爪從裡頭伸出扒拉著他的腿。

“姐姐是因為四明鏡死，因為神物而死的，神魂消散，沒有再世的機會。”

的確，傲因確實沒有辦法將陳霽瑤復活，只是為了哄騙陳姑謝幫忙的鬼話。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要幫我？”傲因咬著牙道。

“阿謝，要做個好人”，陳姑謝耳邊又響起了陳霽瑤。

他勾唇笑笑：“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幫你，如果我不假意幫你，這個遊戲很難被別人知道，或許今天，不也許更早，你就復活了清水派的那些人還有痴妖了。”

“這也算我唯一對這個世界做過的好事吧。”

“你！”傲因一口氣梗在心口，整個人都覺得冒火。

那些利爪已經攀爬到了他的腰上，姜橋愣愣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心中浮上酸澀。

陳姑謝對著她釋然一笑，他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釋懷過，可能真的是人之將死吧。

他偏頭看著白沅，輕聲說道：“好好對她。”

他笑著看著姜橋，軀體很快被那些黑霧穿透，利爪刺入他的身體。

陳姑謝將全身的靈力灌入黑霧中，那些黑霧不知道為何治好了他臉上的疤痕，就像當年陸水河畔初見時遞給她冰糖葫蘆的小男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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