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好，斜對面有個711便利店，再往前走一走，就是觀光車的停靠點。今天過節，公園延長了觀光車的營業時間，一會兒看完煙火，他們可以坐車出去。

謝翡在涼亭裡歇了一會兒，突然看見711便利店裡進去一個賣糖葫蘆的，心中一動，扯著顧方晏衣袖，問：“顧弟弟，吃糖葫蘆嗎？”

“太甜。”顧方晏低聲拒絕。

“那我買一串自己吃。”謝翡伸了個懶腰，“現在幾點了啊？”

顧方晏看了眼手機，“8點53。”

離煙花開始還有7分鐘，來得及，謝翡去了一趟711，買了糖葫蘆、雪花山楂，和一盒關東煮。

這裡的桂花似乎特別香，瀰漫在夜色的每個角落裡，甜甜膩膩，燻得人有點兒醉。謝翡叼著糖葫蘆走到顧方晏面前，把手裡的關東煮盒子給他，不太舒服地吸了吸鼻子，說：

“你有沒有覺得這味兒過於重了。”

顧方晏抬起頭來：“換個地方？”

“哎，算了，懶得再找了。”謝翡擺擺手，一屁股坐回剛才的位置上。

等待煙火的最後幾分鐘，謝翡微信響了，他低下頭給人回覆。月光澄澈皎白，照在他細長的脖頸上，柔亮漆黑的髮尾下方，那截面板看起來愈發細膩。

顧方晏餘光瞥著，一種極為熟悉又極為陌生的感覺從心底冒出來，讓他手指不自覺抓緊。

漂浮在空氣裡的桂花香卻是越來越濃，幾乎把食物的味道掩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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